她没有在意,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床头小桌上,又看了一遍信,唇边的笑意如涟漪般一圈圈扩散开来,眉梢眼角皆揉进了幸福。
“你来这里做什么?”
几分钟后,包间外传来敲门声,随后房门被推开,谭明渊从外面走进来,后面跟着刚出去的男子。
“实际上,我是想成全你和许甜甜。”
夏纯把手机放在被子上,说话间拆了信封口,从里面拿出信。听着电话那端梁上君的声音歉意的传来:13acv。
“呵呵,aaron,我今晚不是跟你谈这个。是想和你个人谈一笔生意。”
谭明渊脸色蓦地一变,深暗的眸底窜过惊愕。
谭明渊嘴角勾起一抹客套的笑,说话间大步向沙发走来。
“纯纯,你是这医院的护士,你帮我去问问吧,他好像是生病了,我刚才看见他被一个男人扶着进去的。”
“嗯,没事可以想想我,我要是下班早,就去看你。”
夏纯微微一怔,蹙眉问:
她人未到,稚嫩糯软的声音先从门外传了进来,病房里的众人都看向门口,只见小圆圆一身漂亮的公主装,扎着一头漂亮的小辫子,手里拿着一封信欢喜的跑进来。
“你放心,我不会对许甜甜怎么样。”
“甜甜,说什么呢,纯纯别理你甜甜阿姨。”
“是,总裁。”
肖大成对他似乎也没有好感,他依然维持着面无表情,冷漠地说:
他垂眸,修长手指拿起咖啡杯里的勺子,慢悠悠地,一圈圈地搅拌,呼吸着咖啡香气缓缓扩散而出,薄唇轻启,不紧不慢地问:
她嘴角浮起一抹笑意,眸色温柔的看着手中的信笺,笑着说:
司翰宇不在意他的威胁,但他相信谭明渊说得到就做得到,若是他动了许甜甜,谭明渊肯定会跟他拼命,从他刚才额头青筋暴突,极力隐忍的模样便可看出,许甜甜是他的软肋。
尽管那天晚上夏纯威胁他,他却丝毫不妥协,非要说等她出院,带她去他工作岗位视察,让她欣赏他工作时是如何英俊伟岸,威风凛凛的。
“纯纯阿姨,你是不是不好意思,不想让我们看见啊,那你别拆了,一会儿我们走了再拆吧。”
肖大成脸色顿时一变,听出他在骂他是看门狗。
“从你嘴里就吐不出象牙来,我妈妈她们都回家了吗,你怎么还在这里,不会是看上这医院哪个医生了吧,还是等着白大律师来接你?”
平伟煊说这话时透着几分淡漠和不屑,他后来知道这个男人曾经差一点欺负了夏纯,他便对他心生了恨意。
“哇,小圆圆真是一个骄傲的公主啊,那你稀罕谁啊,告诉阿姨,你们班上的男生有你喜欢的吗?”
“好,你好好加班,不用来陪我的。”
闻言,谭明渊眸底掠过一抹深锐,端起面前的咖啡杯轻抿一口,云淡风轻的说:
“路上碰到一起交通事故,所以来得晚了,让司总久等了。”
“司翰宇,你要是敢动许甜甜,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喂,君子。”
“纯纯阿姨,你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