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快6o岁了,见惯了风风雨雨与人间离合,又在鬼门关前走过一遭,此时的她活得很是通透。
没法去比较优劣,去计较得失,因为爱了就是爱了。
就在她恍然间,吴楚之的声音阵阵传来。
“在讲话之前,我先说一个我的观点:
在上世纪3o年代,凯恩斯学派尽管具有理论上的漏洞,但是我始终认为在特定的历史时期,他具有特定的效力。
即,伟大的经济学家凯恩斯为各国走出大萧条贡献了他的需求侧理论——投资是决定经济活动水平的动态因素。
它对利率变化和对未来的预期作出反应;采取深思熟虑的行动可以促进充分就业;通过改变税收政策和公共支出直接影响对商品和服务的需求。
总结为一句话:凯恩斯为人类经济史贡献了总需求刺激的需求侧理论。。sbooktxt。
凯恩斯学派曾风行世界近半个世纪,在各个国家,其影响也是根深蒂固的。
以致于各国决策圈内外都似乎形成了固定的过热-收紧、过冷-刺激的条件反射式思维。
但这种短期思维在漂亮国“大滞胀”面前败下阵来,因为它所面对的除了高通胀,更多是结构性、长期性问题。
而为了解决凯恩斯学派的漏洞,西方各国经过多年的摸索,现在实际上已经由需求侧走向了供给侧变革的道路。
即,通过战略新兴产业、基础研发、新能源绿色转型等具体领域,实现调整经济增长结构性的目标,从而在解决经济增长的长期性问题。
那么回到我们国家来看,如果说发达经济体是熟透了的苹果,华国这个苹果还只熟了一半。
也就是说我们国家在现在这个阶段,不仅存在‘结构性潜能’,还存在‘时间性潜能’,毕竟我们落后的太多,太久,需要继续发展传统的重化工业来完成城镇化建设。
但是如果把全部精力放在,以‘房地产、基建、出口’为代表的投资驱动宏观刺激政策,而忽略经济社会内在的结构性潜能,我们很有可能会贻误战略机遇期……”
望着台上滔滔不绝的吴楚之,曾慧娴苦笑了一下。
这孩子,还真敢讲啊!
她不得不打断了吴楚之的长篇大论,“小吴,把你的观点总结下来,形成一篇论文交给我,我给你推荐上去。”
有些话,不能说,但能写。
毕竟学界和民情,是两个不同的维度。
教室里的同学们,眼睛里的羡慕满溢,完全掩饰不住。
就连秦旭,都在心里哀叹着,老大这是走了狗屎运了。
以曾老教授的江湖地位,这篇文章,国外期刊也许没办法,但是国内三大顶级权威期刊估计是跑不了的。
而吴楚之有了这玩意儿,到哪儿都是香饽饽。
不过吴楚之自个儿有点犯难了,期刊是很香,但是现在是不是时候发出这样的观点?
破窗理论变做破窗谬论,在国内要在2oo8年以后才会形成共识。
而到了2o1X年,更会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仿佛随便一个自媒体撰稿人都可以横加指责一番。
不过,此时,凯恩斯学派的思想,在学界,是伟光正的存在,因为国内的几次化危为机,其理论依据都是来源于此。
集中力量办大事,是制度带来的天然优势,所以凯恩斯学派在国内的盛行不是没有道理的。
“你怕什么?左右你就是个学生而已,不是还有我这老师吗?”曾慧娴看出他的担心,淡淡的说道。
吴楚之咬了咬牙,是啊,他怕个什么?
又不打算混学术圈。
怕个屁!
搏一搏,将来老了也可以给孙子吹个牛,你爷爷当年也曾是个,在顶级权威期刊发表过论文的著名学者。
在他应了下来后,下课的广播也响了起来。
叶小米在曾慧娴的授意下,也将这次的讨论布置成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