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桥下,江舒言踩着一层又一层石阶梯上了这座还未有完工的地方。
她的面前有一条宽大的马路,远处有一个看哨亭,防止外来车辆的勿入,而她的背后是一段未完工的桥路,也有看哨亭,里面没有亮灯,大概是没有人在里面住了。
江舒言转过身,看着不远处的路障整整齐齐的排成一列拦在桥上,它的背面,应该就是“断崖”了。
下面是百川江的水,而桥的两边的是水泥护栏,足足有半人高,上面还没有安装铁栏和桥顶的支架,只刷上了红白相间的颜料涂漆。
江舒言绕开摆放里“施工重地,闲人误入”的铁牌,向前走了好长一段距离,她站在桥的右边,看那边的天,光还没有照过去,显得有些暗。
于是转身看向桥的左边,那里是光亮开始的地方,亮成一片,没有多久,那里的光就会爬上天空,驱散一片又一片的阴霾。
“救救我。。。。。。。”
天与江交际的地方吹来一阵狠风,扬起江舒言的青丝,还带来绝望的呼喊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光突然暗下来。
江舒言顿时觉得不妙,怕黑大概是每个女孩子的通病而她,怕的不是黑,而是黑里的东西。
那东西总是会混着黑夜一起出现,然后一点又一点点缠绕她,直到让她迷失方向。
“为什么,王意陈!为什么!”
“我没有,不是我做的!”
“你当初怎么欺负我的?”
“凭什么要我体谅你?”
“。。。。。。。。。”
四面传来的声音,如同潮水一般,捂住耳朵,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四周一阵喧闹后,终于安静下来,江舒言抬头看向天空,飘来的一片又一片阴云,陆陆续续的下起了白砂糖大小的雨,换作他日。这种软绵绵的雨,她定然是喜欢的紧。
今日。。。。。。。江舒言将头低下来的时候,她看到了本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东西。
如电视里的恐怖剧里展现的那般,水泥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个裙尾肮脏的披发人坐在那里。
没有穿鞋,赤着一双死白的脚白色的裙子像麻布口袋一般“披”在那人的身上,头发湿漉漉的披下来遮住了脸。
若她不懂,江舒言定会将她当做一个幻觉,可她偏生动了。
搭在身体两边的手放在了她自己的头顶,带动着脑袋向一边扭,将头摆正。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