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墨笙这一推,根本就是把苏凉给推进老虎的嘴巴里。
男人看着她被酒精熏得通红的脸,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不会喝为什么还要喝那么多?非要这么折腾自己的身体不可吗?”
他见她连站都站不稳,干脆就将她打横抱起身来,大步地朝着停车场而去。
他没有带她回凉辰美景,那里有林姨在,有些事情也未免太不方便了些,想了想,他就近找了一间酒店,开了一间房间。
把她放到床上以后,她便又开始闹腾,翻过来翻过去地说热,也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径自拉扯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了大片的肌肤踺。
裴聿有些无奈,她的举动,不就明摆着在挑战他的忍耐力么?
苏凉扯开了衣服的几颗扣子,随后,也把裙子拉了起来,里头的内裤顷刻露了出来。
她又翻了一个身,似乎仍然觉得热,便将整件衣服都脱了下来,只穿着内衣内裤平躺在那里。
他看着那大片的春光,暗暗地吞了一下口水,有些不忍直视。
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这个女人的酒品这么差?
她动了动,应该是哪里有些不舒服,便扯了下内衣的带子。扯到了半途,突然又挥舞着双手说想吐。
裴聿连忙把她抱起来,正想带她去洗手间让她慢慢吐,没想,始终还是慢了一步。
醉酒中的苏凉很干脆地直接就吐在了他的身上,甚至吐得那个舒爽。
几分钟以后,她总算是吐干净了,噙着笑阖上了眼睛。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和她身上那呕吐物,眼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迈开脚步,他抱着她走进了浴室,把两人身上的脏衣服全部脱下,往浴缸里注满了水,再把她放到浴缸里。
她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靠在他的身上舒服地半眯起惺忪的睡眼,不时呵呵地笑着。
这过程中,男人忍耐得尤为辛苦,明明软玉在怀,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就这么抱着她帮她洗澡。
短短二十分钟,他却感觉过去了十几个钟头,把她洗干净抹干以后,他便将她抱回床上用被子盖好,再走进浴室自己清洗一番。
随后,他穿着浴袍走了出来,看着那丢在地上的脏衣服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这衣服,他是不可能再穿了。
心想着明天再找人送衣服过来便好,他抬起步伐,走向了床边。
床上的人儿睡得正沉,柳眉却蹙在了一起,他掀开被子钻进去,伸长手臂让她躺在自己的手臂上,再用手去抚平她眉间的皱痕。
记忆中,他和她还没离婚之前,每天晚上,她都是这样枕着他的手与他一起入眠。
他带着几分怀念地望着她的睡颜,带着薄薄的茧的大掌一遍又一遍地抚摩过她滑嫩的脸颊。
已经忘了自己有多久没跟她靠得这么近了,鼻翼间,全都是她熟悉的气味,这种气味,让他感觉得尤为安心。
被子下,两人皆是不着寸缕。
她稍微动了动,身子往他怀里靠进了些,那被子下的柔软不停地磨蹭着他的刚硬。
裴聿屏住了呼吸,其实,在许墨笙把她交给他时,一开始,他确实有过那样的想法,但当他真的抱住她,他却不愿意在她不清醒的情况下碰她,也不是怕她清醒后跟他算帐,而是不想趁机偷袭。
但是,倘若是她首先勾引他,那么一切就该全盘否定了。
他忍耐着,绷紧身子不动弹,但是,这女人却更加猖狂,直接就贴近了他的胸膛,双脚更是很自然而然地缠上了他的脚。
随后,她舒了一口气。
裴聿有些头痛,他毕竟五年没有开过荤,被她这么一碰,某个地方早就抬起了头。
他垂眸看着她的睡脸,狠心一咬牙。
这可不能怪她,是她“勾引”他在先的。
若不是她贴过来,缠住了他,他不可能会碰她的。今天晚上,他本来是打算当一个柳下惠,但这下,他若是再不把她给扑倒,那么他便枉为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