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阮思娴拍手鼓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陪皇帝吃饭呢。”
直到阮思娴吃完面前的花甲粉丝,傅明予也没动筷子。
但却在她搁下筷子前去付了钱。
一共三十六块,傅明予给了老板一张一百的。
“不用找了。”
“嘿嘿,您吃好。”
老板借过钱,笑开了花,心里却想有钱人真他妈会找情趣。
傅明予回头朝阮思娴招手。
“走了。”
阮思娴有点撑,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才缓缓地起身。
此时的步行街依然很热闹,行人来来往往,脚步却很悠闲。
五光十色地霓虹灯和嘈杂的音乐声交相辉映,路边有摆地摊的女孩在叫卖,一声声地拉缓了时间的流逝。
“刚刚多少钱啊?”
阮思娴问。
“你要给我钱?”
“对啊。”
“不用。”
傅明予继续朝前走。
阮思娴落后一步,在他身后撇撇嘴。
几十块钱的花甲粉丝被他说出了一股请了满汉全席的却又毫不在乎的装逼感。
可是下一秒,却听他带着笑意说:“你都说了我是养猪场的。”
——那哪儿能收你钱呢。
阮思娴原地憋了憋气。
两秒后,她还是没忍住。
“傅!明!予!”
傅明予回头淡淡道:“怎么了?没吃饱?”
阮思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才忍住没当街打死傅明予的。
是涵养吗?
是家教吗?
不,是法治和谐社会限制了她。
阮思娴的脚步快到几乎快小跑起来,但傅明予追上她轻而易举。
“好了,不逗你了。”他拉住阮思娴的手腕,“说真的,巡回招生你去不去?十一月十一号启动,第一站就是你的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