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喝些什么”店小二来了,将身前的白毛巾甩到身后。
“龙井,果茶。”赵初静说。
初静虽会煮茶,但并不爱喝茶。
“你什么时候能给我煮茶呢?”
赵初静边扫视茶楼边说:“茶有什么好喝的”她之所以会煮茶,是因她师伯非要教她煮茶。
她坐到周琮身边,温言细语地说:“来日方长,这位公子,只要你想喝,她会随时给你煮茶。”
周琮一笑:“那她可真好呀。”
“那当然了,因为你对她好呀!”
“前几日,程翊去外地采购药材,顺便给你带了一些颜料,都是一些很稀有的矿石。”
“好,回去试试,我好好感谢他。”
周琮有些生气,“你这话没良心,我让他去寻的!”
“好好好,你是大功臣!”
说着说着丝竹之声便入耳,赵初静一看,一楼台子之上何时竞站了一手执竹笛之人。
“要开始了!琼哥哥。”
此人吹了一首欢快偷悦的曲子令满座皆叹高手,赵初静也说:“箫笛这类乐器竟也可以吹出这么欢快的曲子。”
“当然了。”周琮抿了一口茶。
接着吹笛人又说:“鄙人在此吹卖一曲《欢乐》恭贺举座中的一双新人新婚之喜。”
赵初静一惊:“你安排的?”
周琮笑而不语。
其实,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成亲只是一种仪式,他们早就习惯了对方在自己身边,如同今日。
今日只不过是一种仪式,他们早就已经融入对方的生活之中了。茶楼散场之后,周琮拿出一件斗篷给她披上,二人准备回家。
等周琮背着赵初静回到回春馆之时,已经快子时了,程翊在门口站着,看着周琮走了过来,程翊连忙接过赵初静手腕上系着的糖炒桌子,她已经睡着了。
安顿好赵初静,周琮从楼上下来了,程翊马上便说:“属下无能,那男子被灭口了。”
周琮面色似是没有变化,他道:“今日事多,忽略了那边,君子报仇十年都不晚,何况是十个月。”
“属下打听过了,定在先生出门之前,杨苓曾与赵姑娘见过面,目的的是让赵姑娘离赵嘉佑远些。”
“初静是如何回应的”
“赵姑娘认为此事错不在自己,二人闹得很不愉快。”
周琮道:“赵嘉佑自己品行不端,那杨苓还要找受害者的麻烦,真是物以类聚。”
“天色不早了,去休息吧。”周琮说。
夜里,赵初静醒了。
不同于往日冷冰冰的,她的头埋在周琮脖颈处,二人虽盖着两条被子,但是挨得非常近,初静都能感受到他的气息,他的温暖。
察觉到她醒了,“怎么了”周琮问。
“没事。”
“冷吗”
“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