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周渔,如果你不嫌弃,能不能当我干女儿啊?”严宽满脸期待。
“啊?”周渔张着嘴,显然想歪了,面色有些不太好看:“严所……”
“哦,你别误会,是真的干女儿,不是你想的那个干,是干……咳咳,哎呀,算了,我不解释了。”严宽突然发现越解释越乱,索性抽了自己两嘴巴,无奈地如实说道:“周渔,苏先生是大能,你也知道的,我在这个位置坐了很多年了,如果有可能,希望你能在他面前说句好话,帮我一把,如果我这辈子能够再往上爬一步,绝对会对你们都感激不尽的。”
周渔莫名其妙:“不是,严所,我跟苏放也没关系啊,您这是……”
“嘿嘿,我相信,会有的。”严宽嘴角勾起,让周渔心里咯噔一下,不自觉想起当时苏放说自己眉心有黑气的情景。
这件事,她没跟任何人说。
就算是说出来也没人相信。
那个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那么能打,还会看相,而且,据徐长风所说,医术还超级牛逼。
不由得,周渔对苏放也好奇了起来。
……
苏放帮周渔收拾了那群盗猎者后并没有跟着回派出所,而是直接回了医馆。
抢了公羊羽的懒人椅,苏放也懒洋洋晒起了太阳。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群人就浩浩荡荡来到了医馆门口。
一看到为首之人,李铁跟王猛等工人立刻浑身警惕。
在帮忙的赵城则直接窜了出去,望着那群人呵斥道:“你们干什么?”
随后,一指那个警民一家亲的牌子:“这里我管着,你们如果敢乱来,我直接把你们抓进去。”
炸鸡嘴角一抽。
他哪里敢动苏放的人啊。
“不是,警官,误会,误会啊!”炸鸡点头哈腰,朝着医馆里望了一眼:“我们来找苏先生的。”
心里却暗暗惊叹。
好家伙,苏先生这里连警官都来了。
真牛逼啊!
苏放也走了出来,打量了炸鸡两眼:“又皮痒痒了?”
炸鸡已经彻底被苏放打怕了,嘴里的牙都没来得及补,说话也跟着漏风。
他满脸堆笑,仿佛生怕苏放误会:“不是的,苏先生,我今天来没别的意思,是替五爷请您去玩的。”
“五爷?”
“对对对,麻五爷。”炸鸡赶紧解释:“他想跟您交个朋友,请您一定赏脸。”
苏放皱眉。
这个麻五爷,好像就是跟佛爷齐名的那个家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