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站,是海边。
二人下了山后,周琮心事重重的。
前辈的意思是彻底根治只有两成胜算,她这是先天不足之症,天生的体寒与气血虚,无论用什么治疗方法治,效果总是不太理想。而且,精通命理相术的灵逢大师还告诉他,他们二人此生有缘无分。
这难道是在警告他不!他相信事在人为,他才不信什么缘在天定!
“其实你不用这么不开心。”赵初静握着他的手,她说:“我自己什么情况自己明白,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不!”周琮不信命,若是他信命的话,哪还有今日的他!
“刚在大师那里时,你就不开心,没事的!”初静不愿意看见他如此愁眉苦脸,她说:“这不是你的错。”
“初静,我一定会治好你,不管用什么办法。”“
初静说:“你带我出来不就是为了开心嘛,你如今这么愁眉脸的,那我们还出来做什么?”
“是。”周琮说:"天色不早了,我们找家容栈休息。”
枫叶镇。
“老板,要两间上房。”
“好嘞,客官!”掌柜的拿了两个门牌给他们,“上楼右拐第一间和第二间。”
周琮和初静上了楼,先进房间转了一圈。“还不错。”赵初静说。
“晚上我们出去吃,你想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我们就去吃什么。”赵初静说。
“咚!咚!”
“先生。”
程翊?赵初静有些疑惑。
“进来!”周琮道。
果然是程翊,程翊拿着两件衣服走了进来。
“放那吧。”周琮道。
放好了衣服,程朗便走了:“属下告辞。”
“什么衣服?非要程翊来送一趟?”
“御寒的衣物,多带两件,总是好的。”
“枫叶镇傍海,今晚,我们去看海上明月。”
“我们都走了这么远了。”
是啊,二人在平路上骑马,走到一个新地方就该爬山成山,该赏景赏景,都走了半个月了。
“我想给师伯写封信让她不要担心我。”
“现在就写吧。”
赵初静铺好纸,只写了一个称呼:师伯。
“不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