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这么匆忙,是要去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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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小吟抱着通关文碟,缩在一团靠在角落里。抬头看了渐亮的月,有些迷怔。仿能听见,丈八狱墙外面的炮竹声声。
几家团圆。
她默默地蜷着,脑海里如同皮影戏一般不断地回想着过去的一幕又一幕。
“哎哎,小刺猬。快来,你来看。”幼时的她分外胆大而顽劣,招呼着他过来之后,偷偷地就把手里的炮仗丢进了他的脖子里。
炮仗其实不大,炸不伤人。就是忽的一炸,一下把那少年给惊吓住而已。
等到小刺猬回过神来,那边左小吟已经笑地直打跌。
他也不跟她生气,也不擦颈后的黑灰,满脸沉静:“吃团子了。”
左小吟讨了个没趣,摸了摸鼻子,走到他身边扒着他脖子看。白净的皮肤,没炸伤,到是红通了一片。哎,她还是没长记性,使劲捏了捏他那伤,说:“你天天木着一张脸,也不知道你到底是生气不生气。真是的。”
少言的他,没有看她,甩掉她的手说:“我不会生你的气。”
“那你不会生气干嘛不笑个给我看?!”她蹬鼻子上脸。
他转过头,看她一眼,眯起眼睛。扯了扯唇,什么表情都没有。“为什么不生气就要笑。”
她无奈地垮了脸,拍拍他的肩膀,了然:“不笑的话,我怎么知道你开心。没有表情的话,我怎么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好像在原地呆了很久,没有反应。
而后的那天夜晚,在一片炮竹和滋梨花间,她模糊记得那个少年在一片光影流离间,转过头对她弯开了唇畔。
像是一朵冰山之间的雪莲,突如其来的绽放。
美得,让她很久很久都在窒息。
我笑了,你会知道我一定是很开心吗?
我哭了,你会看得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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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
“看看那边!”
人声嘈杂,一下把左小吟从回忆里猛然拽出。她惊了一下,大气都不敢出,靠着后面试图再往里面缩上一点。渐渐地,人的声音愈加接近,她的心也跳地快要蹦出喉咙。
呼。呼。
冷汗顺着捏紧的呼吸凝结,滴落。
“大人!”
“…………咳咳。”咳嗽声传来,鬼刺的声音在大风里显得异常单薄,“找到了么。”
“没有!”
“继……咳…续找。”
不对啊,明明是一个时辰的药效的。他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看样子,他用的方法不是什么解毒方法。不然,他现在绝对不会虚弱地连说话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