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睡颜比任何时候都要乖巧。
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此刻脸红红的,皮肤也看起来吹弹可破的样子。
盛允洲。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呢?
……
齐域就静静地坐在那里待了半宿,一直看着盛允洲,仿佛怎么看也看不腻。
直到窗外的月光又一次消失了下去,朝霞又一次要从地平线上升起来,他这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从地上站了起来。
拿着自己的睡衣跟要换洗的衣服走了出去。
左转进了客房里。
***
翌日。
外面的光线格外毒烈,就算隔着厚厚地窗户,也能感受到这灼热到快要不能呼吸的温度。
床上的人被这热辣的光照给照醒了,忍不住翻个身试图躲开这光线,但是无论是怎么翻身,都依旧滚烫。
所以无可奈何之下,伸手挡了挡自己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一清醒过来,就能感受到自己脑袋处传来的痛意,完全不能想象的疼。
盛允洲这才回想起了自己昨晚做了什么,但是所有的回忆也只是到自己坐着车到了小区,看到了齐域之后,就彻底断片了。
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盛允洲这才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眼这性冷淡的房间,他是怎么睡在齐域房间的?
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还换上了齐域的睡衣……
疯了吧!
他是彻底疯了吧!
他该不会昨晚对盛允洲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吧?!
盛允洲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摸了摸自己疼痛不已地脑袋,试图去想他到底吧齐域怎么着了,但是却什么也没想起来。
“……”
完蛋了!
这次齐域肯定又生气了!
他可是个彻彻底底的小气鬼!
再加上自己背着他喝酒,还不跟他说……
这几大罪名,不出意外,他可能会有一周都不搭理自己。
而自己也会有整整一周,吃不到泡芙跟麻薯,就连小蛋糕可能也不会有。
“……”
好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