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栎,卓栎。”
灵犀紧咬着牙齿,忍受着快要脱口而出的尖叫,五年不曾被滋润的身体,很快适应了男人的撞击,激动地缠绕起来。
灵犀忍住哽咽,太太耻辱了,可这耻辱又伴随着一股被虐般的快感,让她的身体激动万分。男人没有亲吻她,没有丝毫的爱抚,没有一句甜言蜜语。他按着她的身体,如同进行一个仪式,狠狠地进入退出,他们如同野兽一样j□j。
温度越来越高,灵犀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快要燃烧起来了,激烈的快感从两人连接之处蔓延开来,身体开始颤抖,她那里紧紧缠着男人的地方在男人的抽干之下咕叽咕叽作响。
她不了了地狠狠翻过身,抓着男人的肩膀用力咬了下去。
男人动作更快起来,浓密漆黑的毛发下面,那对滚圆的囊袋击打着她的臀肉啪啪作响。
“卓栎,呜呜……受不了了……”
眼泪已经被逼出来了,灵犀抽噎着,攀着男人的肩膀,再也忍受不了地疯狂尖叫。
卓栎终于不再不发一言,他抱着灵犀的身体,低下头亲密地吻她。
唇舌交缠,温软的气息在两人时间徘徊流转,灵犀化作一滩软水。她感觉到男人隐隐颤抖的双唇,还有他眼中淡淡的水光。
他……
他是有所动的吧?
那一刻,灵犀无比确定。
没有言语,他们肢体交缠,用最原始的方式感受彼此的存在,滑腻的皮肤,每一个细胞都在鼓动,每一根毛发都在颤抖,每一次翻转都是天昏地暗,他们就好像要死了一半,差一点点天长地久。
高潮连着一次又一次,潮水喷涌而出。血液将两人j□j染得鲜红一片,男人射精之后的麝香气味,被浓重的血腥掩盖得几不可嗅。他一次次射进她的身体,好像要将她的身体当作皮囊一样装满。他抱着她,如同确定失而复得的珍宝,他吻着她,像在爱抚被吓坏了的小兽,他撞击着她,像在教训做错事的孩子。
灵犀从未如此确认,这个男人,是爱着自己的。
漫长的激情之后倦怠随之而来,劳累一路的灵犀,在男人的气息之中安然睡去,自从女儿生病以来,灵犀从未睡的这般安稳。不管身上鲜血如涓涓细流沾染了整个房间。
她做了一个好梦,青绿的草原之上,她看见她的女儿大雁一样在天空飞翔,无忧无虑。而卓栎站在自己的身边,与她相视而笑。
一夜好眠,第二天醒来,阳光大好。
灵犀伸了一个懒腰,回味了一下昨夜的梦境才准备起来,身上大约被清晰过,没有黏腻感。虽然没有穿衣服,但是内裤还是穿上的,灵犀摸了摸,还有人帮她垫了卫生……咳咳。不用想肯定是卓栎,灵犀红了脸,赶紧起身穿了衣服。想到女儿一夜没有见到自己,不知道这会有没有哭。
急切是开了门,灵犀刚要喊文艺,就看到客厅里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坐在沙发上。那两人人也看到了灵犀,立刻站了起来。
“你好。”其中一个男人说了话。
“你好。”灵犀回应。
她以为卓栎知道文艺的病情,才一大早就叫了医生过来,正想要说话,就见其中一个医生走了过来,“我来为你抽血化验,请配合一下。”
“我?”灵犀奇怪,“生病的是我女儿,她……难道她的病情跟我的身体有关?”
灵犀的问题并没有得到男人的回答,那人摇头说:“令千金的身体我们不知道,是卓先生需要确定您的身份,所以,我们要做DNA鉴定。”
“什么DNA鉴定?你在说什么?”
“我们需要帮卓先生确定,您的确是蒋灵犀小姐本人。”
这一次,灵犀是彻彻底底的懵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有点晚,但原因是还有一章,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