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被那一只瞄准镜瞄准的时候,一种宿命般的死亡预感就降临在了达尔的心头,不论他怎样调整身体里面的激素分泌,都无法消去。
但是,他还是想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只要杀了你!”达尔歇斯底里的怒吼道,血肉的触手延伸而出,向着星翎的方向扑了过去,宛如血肉的狂潮。
同时身体飞速离开,试图逃离那响起的枪声。
但是一声不屑的轻笑声从达尔的身旁响起,让达尔内心如坠冰窖。
“呵,你是什么时候觉得,星翎小姐是一个人的?”陈天看着眼前的敌人,笑了一声。
随后,钢铁的壁垒拔地而起,死死的钳制住了达尔的身躯,让它动弹不得。
陈天从背后走出,将链锯剑插在了地上:“看起来不需要我出手了。。。。。。
走好不送。”
星翎看着达尔,静静的说了一个词语:
“死亡。”
于是,审判在此降临。
那无尽的死者自黄泉向它扑来的画面,是达尔最后的印象。
随后,意识中断,达尔那污浊的血肉之躯原地崩溃,血水向着周围溅射而出。
“卧槽卧槽,这也太恶心了吧!”原本想着耍一波帅的陈天回头望去,看着那血墙向下扑去的时候,直接破功了。
陈天数个闪身,来到了星翎的身旁,担忧的看了眼自从开枪后就没有动作的星翎。
“陈天大哥。。。。。。剩下的,交给你了。”星翎满脸解脱的神色,缓缓的向后倒去。
看着那倒下的身姿,陈天的嘴角浮上了一丝笑意。
随后,化为了满脸的怕麻烦的脸色:“嗨呀,又要我收尾,我就一臭打工的怎么天天要我做这做那的呢?”
他皱着眉头抗起了溅上了些许血水的链锯剑,然后将星翎背在了自己身上。。。。。。
一个接一个的,链锯剑咆哮着撕裂开了那些沉睡的亚当躯体。
当然,陈天事后知道其实这些原人亚当已经彻底的死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抑郁了。
毕竟,他没有来得及见异医最后一面。。。。。。
。。。。。。
墨弈看着周围那无数的沼泽人,心里闪过了一丝警惕。
“你们来干什么,就你们是帮不了我们什么的。。。。。。”
作为目前沼泽人的代表,亚当斯摇了摇头,温和的看向了墨弈:“话不要说太死,异医先生在临走前解放了我们的镣铐。
同时,他也拜托了我们,让我们来帮帮你。
现在。。。。。。
所有,每一个沼泽人都已经站立在了这里,不仅是对异医先生的感受,对墨弈先生您的肯定。
还是,为了这个文明能继续走下去。”
伴随着他的话语,周围的沼泽人们的身体开始接连的崩溃了起来。
那由血肉构成的泥沼之躯一个接一个的重新站立了起来,随后,向着中间的疫医扑了过去!
“异医那个家伙,究竟许了你们多少的好处!!!”疫医恼怒的吼道,疑惑盘踞在了他的心头,久久没有散去。
亚当斯平静的看着疫医那无能狂怒的表情,只是摇了摇头:“得道多助,这,就是原因。
异医先生并没有给予我们什么,他只是还了我们自由,最后请求我们来帮一帮墨弈先生,而那种低声下气的姿态,我从未在异医先生上见到。
所以,我们来了,同时也是为了那些来不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