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脸红了一下,尔后说:“秦陆,我梦见你没有穿衣服就出去了。”
所以一醒来就急忙地检查一下。
秦陆没有好气地折了她的小屁股一下,“整天的想些什么呢!”
她小声地嘀咕着,“都是你昨天不穿裤子。”
他双手横胸,丝毫不介意自己身上只有一条短小的裤裤:“我没有穿?”
她小脸通红:“和不穿…没有什么两样!”
她这么说着的时候,他就挑着眉头瞧着她,所以最后几个字越来越小。
说完后,她靠过来,有些讨好地仰头看着他,“好嘛,以后不烫衣服了,让你做就是了!”
他伸手按着她的小脑袋,表情似笑非笑的,“当然由我做!”
她瞪了他一眼,他厚脸皮地笑,抱着她去更衣室。
找出衣服给她穿上,她看着那件薄外套不肯穿,“会热!”
他睨了她一眼,“你想什么也不穿出去吗?”
那洁大着胆子回道:“要是你不反对的话,我也无所谓,现在不是很多明星怀孕的时候拍照片,也不穿衣服的。”
秦陆一掌拍在她的小屁股上,表情很凶恶:“休想,你的身体只有我能看见。”
那洁笑得坏坏的,“如果生个儿子,喂奶肿么办?”
秦陆被问住了,好久以后才吐出相当幼稚的一句话来,“那也得老子先来。”
那洁的俏脸飞红,睨了他一眼后,什么也不说了,穿起衣服就往外走。
军长大人现在就是一流氓,她觉得和流氓没有什么好交流的。
秦陆跟在她后面,还在介意着昨天的事情,“那医生,你得解释一下昨天对着一个叫兽的男人流口水的事情。”
那洁回头,劈头盖脸地就给他来了句:“你以为呢?你自己不就叫禽兽吗?”
他摸摸自己的下巴,勉强接受她的解释。
那洁回头的时候,偷笑一声——这个傻瓜!其实也很好哄的。
秦陆今天也是上班的,吃完早餐就送她去医院了。
那洁在车里和他道别,一个浅吻硬是被他发展成了熊熊大火…
他结束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小嘴,伸手替她拭了下唇才放她下车。
那洁轻快地往大樓走去,就在这时,一辆救护车呼啸而来。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些许,站在一边,看着人被抬了出来。
就在那瞬间,她的心狠狠一抽,因为躺在担架上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欧阳安。
她拉住随车的医生,低低地问:“是什么病?”
那个医生和那洁也挺熟的,是妇科的权威来着。
听那洁问,将她带到旁边说:“宫外孕,可危险了,我得走了,得立刻手术,不然她的小命都没了!”
那洁呆了一下,欧阳安她不是得了病,在疗养院里吗?
现在怎么会怀孕的?
她想去找秦陆,但是秦陆的车子已经开走了。
带着心里的疑问她走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有同事正在小声地议论着:“知道吗?那个欧阳安,就是那大明星,宫外来做手术了。”
那洁抿唇淡淡一笑,“哦,看到了。”她心里心乱如麻,不知道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