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经理,人家再不济也是沈经理的大学同学,你让他去扫厕所,未免大材小用了吧!”
另一个家伙走上前来,他是沈星纬的下级合作商,负责运输工作,一边大笑一边说。
“还是去我那边吧,工作轻松而且也更有面子。”
刘经理立刻不干了:“马主管你开什么玩笑,你那边的工作跟轻松这个词,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你找他过去,无非是当个装卸工,一天要搬几十吨的货,而且还得负责送货,累得跟三孙子似的,跟干苦力有什么区别。”
“相比之下,扫厕所才更轻松,不是吗?”
两个人看似为了争抢人才,实际上不过是为了讨好沈星纬罢了。
沈星纬果然哈哈大笑,说:“两位给我面子,沈某人会记在心里,其他人,还有没有更好一些的职位?”
众人见这是跟沈星纬搞好关系的机会,纷纷上前自告奋勇。
“我那边缺个跟班儿,负责端茶倒水,外加照顾我小三儿养的两条狗,工资给你开到四千二!”
“兴达贸易缺个库管,我可以介绍你过去。”
“库管不也是出苦力的搬运工嘛,我觉得还是扫厕所更轻松一些。”
沈星纬哈哈大笑,一副大仇得报的既视感。
江尘啊江尘,让你上学的时候看不起老子!
现在,老子不但让你高攀不起。
还要当众羞辱你,把你死死的踩在脚下。
“听见了吗江尘,大家多给我面子啊,片刻之间就给你介绍了好几分工作。”
沈星纬厚着脸皮,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恩人模样,说:“扫厕所和当跟班儿都不错,你挑一个吧。”
“这可是我帮你找的工作,明天就上班听见了吗?”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刚才是谁,提到江尘这个名字?”
一名西装笔挺,其实不俗的中年人,龙行虎步而来。
“龚总,您怎么这么早就出面了,酒会还没开始呢!”沈星纬急忙换了一副姿态。
刚刚,他高高在上,极度不可一世。
此刻,他点头哈腰,一副十足的小人相。
龚楚河,帝都龚建集团的总裁,在行业内常年蝉联前三把交椅,在全国范围也是知名企业。
今天来参加酒会的客人之中,半数以上都是靠着龚建集团吃饭呢。
龚楚河无视沈星纬的谄媚,再问:“谁是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