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晨的脸上的红晕更深,却隔着层透明的冰白;抬头瞟祝童一眼,目光里也多了一丝冰气。
这是为什么?难道自己没有动她的原因?想到这里,小骗子也脸红了。
离别的时刻到了,石晨送祝童到路边。
已经是午夜时分,明月西悬星斗东聚。
“我不想做玉女了。”石晨忽然蹦出一句。
“做玉女不是挺好吗?”祝童奇怪的问。
身边的赵河在冰封无声流淌,两天前的这个时光,石晨为了能成为玉女,还在这条冰河里艰苦修炼。
“玉姑虽然有丈夫,却没儿女,我们神石轩的玉女都是不能生育的。”
祝童不知道怎么说好,玉女也许会有很厉害的功夫,牺牲也是巨大的,老骗子是因为这个原因离开玉女的吗?
远处射来灯火,玉夫人为祝童找的车到了。
在石佛寺,这样的情况虽然不多间,却也不罕见;由于历史原因,买卖玉器本来就是有风险的生意。半夜出车的司机都是胆气旺的,却不会多嘴去和客人说半句废话,那是很危险的。
祝童坐进汽车,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天亮时,祝童回到南阳市区的卧龙宾馆。
上午十点,祝童换回寻常装束,赶回襄樊。
还好,奥兰生物制药的套房还没退,为他安排的女孩正在房间等着,桌上放这机票。
来参加鉴定会的专家们,多数也没离开,酒店客房里到处莺飞燕舞;祝童出去好像也没人操心。
中午吃过饭,公司为他安排的送行车还是那辆宝马,司机却变了。
武汉天河机场,告别是时刻到了,祝童才问起女孩的姓名:“小姐,你真名叫什么?”
女孩羞涩的掏出个学生证递过来。
“宋巧晴;”祝童念叨一遍,递过一张自己的名片。
“明年毕业后如果没有好去处,可以到上海来找我。”
女孩点点头,递过他的提包,目送祝童消失在通道内。
坐的飞机上,祝童才拿出柳晨塞给他的东西。
这是一只小巧的七孔墨玉笛,只五寸长短;光洁的笛身镌刻着四个秀草:湖笛鸣星。
下午五点,祝童经过又一次飞行,回到上海虹桥机场。
漂亮的空姐走过来,问:“先生,需要帮助吗?”
“晕,给我点药。”
蝴蝶不是好鸟,飞不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