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这就是帝王!
也许,姨母在他心里不过就是一个被夫家送上来讨好他的女子,他哪里需要放在心上呢。所以他也不会管她生下什么孩子。毕竟,宫中的皇子公主多了,一个叶芙蕖又算什么呢?
是与不是,都不重要。
陈瑾的指甲已经刺进了掌心,可是她却哭不出来,因为作为一个女子,姨母自从嫁人开始命运就不被自己掌控了。
她自愿伺候陛下?
她那么爱叶德召,怎么可能自愿呢?
或许,叶德召正是利用了这份真情,他利用了这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陈瑾咬着唇,抬头道:“陛下,我能问您一个问题么?”
皇帝挑眉:“你说。”
陈瑾认真问道:“您在叶德召献出我母亲之前,见过她么?”
皇帝眉眼闪烁一下,随即微笑道:“见过。她是容家的二女儿,朕自然是见过的,不过也只有一面之缘而已。”
果然是见过的。
陈瑾想到红柳姑姑的话,揣测四太太许是真的利用这件事儿在其中做了什么。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陛下,臣女要告御状。”
她清冷又认真,已经不是刚才激动的难以自控的样子。
皇帝打量她,不得不说,叶芙蕖自控和自我调节的能力很好。
他缓缓道:“告御状?你该不会要告叶德召杀妻吧?”
陈瑾认认真真的磕了一个头,声音清冷:“臣女不知道他是否杀妻,也许没有。臣女要告他与弟媳通~奸,更要告他杀害我母亲当年陪嫁的所有丫鬟。”
皇帝目光深邃,便是叶德召不杀了知情人,他一样也不会放过那些人。
“你有证据么?”他盯住了陈瑾。
陈瑾抬头:“杀人的事情我没有,但是一日夫妻百日恩,陛下,不管如何,我母亲都与您有过夫妻的情谊。她已经不在了,可是她身边的那些人都是无辜的。他们因为这件事儿枉死,就当做是您最后为我母亲做的一点点事情,为他们找到凶手,将凶手绳之以法总是可以的。求求您了。”
陈瑾又磕了一个头。
皇帝低头看她,突然说道:“你其实知道你母亲一定是自杀,所以你不从这个方面入手。对么?”
陈瑾抬头,抿嘴道:“是!”
瞒住皇帝无济于事,她现在只能仰仗皇帝来处理掉叶家这些恶心的人。
“我找到了她留下来的遗书。”
皇帝嗤笑一声,说道:“有遗书就代表一定是自杀么?”
陈瑾愣住,缓缓道:“难道……不是?”
她一下子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