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碧落想象中的晚林园不同,与前院的灯火辉煌,欢声笑语比起来,这晚林园不但落寞萧瑟更有股阴森寒冷之意。舒榒駑襻
这里面真的住着的一个比女子还要美的男人吗?还是一位男妓?
对于男妓,碧落略有耳闻,但从未真正的见识过,她所接受的教育与观念里,男人与男人之间是不能有柔体上纠缠,所以碧落实在想象不到,男妓如何伺候男人?
收起杂念,碧落开始清扫那晚林园园中的落叶。
这地方像是很久都没有被人打扫过了,落叶堆积了很厚的一层。
碧落刚开始清扫,突然听见晚林园的主屋里传来戴妈妈的声音。
“我的小祖宗啊,你别躲!这药还没抹完呢!”
“我不要!好痒!”
不等碧落抬头,一个人影就从屋子里跑出来,一头撞上碧落后跌坐在地上。
被撞的碧落后退好几步才站稳,当她定下神来一看的刹那,有种呼吸突然凝滞的感觉。
这到底是怎样一双清澈透明的眼睛啊,璀璨得让人忘记思考,怕是连宝石都会黯然失色;他的五官精致地让人无可挑剔,用“绝色”二字都无法形容他的美;一头顺滑的黑发披散在肩上,像黑色的瀑布般静静地顺着他略显单薄的身体流淌着,一直垂到腰间;他的皮肤白得像透明似的,说他生来就没有晒过一次太阳,都不会让你觉得奇怪。
他此刻茫然地坐在地上,仰头看着碧落,光润的粉红色的双唇紧闭着,像是受了某种委屈,没有穿好的上衣滑下来露出光洁的肩膀,碧落忙收回视线侧过身去。
“我的发簪!我发簪!”
这个绝美的男人忽然从地上坐起来,开始在落叶堆中翻找着什么。
戴妈妈这时候也追了出来,让人将他从地上驾起来后固定住,“我的小祖宗你就别乱跑了,这伤要是不及时上药,怕是会留下疤的!”
“不要上药!痒!痒!”
“快,你们两个把他的衣服脱下来!”
“发簪!我的发簪!”
“小祖宗啊,你就别动了,这药可贵着呢,你这一动都没有抹到伤口上,全浪费了啊!”戴妈妈着急地念叨,忙对碧落吩咐说:“你别傻站着那了,帮着把发簪找给他!”
“好。”
碧落放下手中的扫把,开始帮那绝美的男子找发簪。
“发簪!我要发簪!”
“你动作快点!!”戴妈妈催促着。
碧落好不容易在枯叶堆中找到一只梅花的簪子,用衣服擦了擦后拿起来交给戴妈妈说,“找到了。”
“别给我,给安公子。”
碧落心想原来这绝美的男子就是十七楼里唯一的男妓,安公子。
真如传言所说是比女子还要美的男人啊。
“安公子,你的发簪。”
碧落低着头将发簪递给安公子,安公子心疼地立马将发簪接过去抱在怀里说,“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唉,你说那高公公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呢?每次叫人出去,都把人弄到一身伤回来。敲敲这后背,一定是鞭子抽的。”戴妈妈抱怨着继续为安公子擦药,“小祖宗啊,你现在站着不许动,让戴妈妈帮你擦完药。若你不听话,我就把你的簪子都丢了!”
戴妈妈威吓着,安公子害怕地摇头说,“平安不动,平安一动都不动!”
当“平安”两个字传进碧落的耳朵时,她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整个人顿时僵硬在远处。
平安?这晚林园里的安公子怎么会叫平安?
这个平安会是伊凡的小师弟平安吗?
“戴妈妈,他是谁?”碧落拉住戴妈妈迫切地问。
“他啊,也和你一样是被妈妈我捡回来的。我发现他的时候,他正被一群人追打,说是他抢了别人媳妇头上的发簪。
妈妈我第一眼见他的时候还以为是个俊俏的姑娘,没想到却是个男人。模样嘛倒是百里挑一的美,可惜啊是个傻子,什么也不记得,整日只知道搜集一些梅花形状的发簪。妈妈我见他可怜就领回了园子,每天大米白饭的养着,好吃好睡的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