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忽然听到一句:“安白,你在哪儿?”
她哥又在家。
听不到电话那边说什么,她凑过去说:“你最近都不怎么忙了吗?”
把称呼省去,她断定安白听不出她的声音!
司空长庭看了她一眼,挂掉电话:“你知道安白在哪儿,说。”
“我不知道!”
司空长樱心里一惊,差点以为他知道了,但转念一想,他要是知道,根本就不用这么问她了。
“说。”
司空长庭是被她给气死了,语气骤冷——刚才电话里,傅贺原自报家门,简述今天的事情,还说:要找安白,那就去问司空长樱。
然后,他就看到这个一向傲娇的妹妹,不是以往那种看不惯赌气的姿态,反而成了眼神上飘,不多言语的样子。
不知道?
这样子是不知道吗?
虽然他这一声喝断,没有让司空长樱意外,但这态度,她也生气——
“你在问我吗,安白什么时候比我还重要了?她重要你去找她啊,我不重要你就别问我!”
小性儿上来,司空长樱一串白眼翻给他,还是以往的样子。
这次她想的又没成,本就是来气的,司空长庭还在意安白到这程度,她就不说!
……
安白到底没忍住,眼看他替自己点了餐,又加了酒水,她伸手把手机攥了过来,通话记录里,最上面那个,清楚的四个字:司空长庭。
果然是他打的。
“他说什么了?”
安白问着,已经点开了详情——
“先吃饭好吗?饭后我再告诉你。”
傅贺原最后争着。
他不想告诉安白,刚才接电话的时候,司空长庭那边还有女人在说话,甚至,他猜测这个电话,可能都不是司空长庭本意。
“那我问他。”
安白笑了一下,拨了电话。
没理由她刚才惊心动魄之后,还要被他质问。她也想知道,刚才他在做什么。
被傅贺原救了,她不是不感激,可是感激归感激,对于这个不放手还自称——法律承认的丈夫,他做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