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浮白与三女来到房间内,四人围着圆桌坐定,楚浮白沉声道:“说说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帮桂花。”
薛南竹无言以对,崔玉奴的想法则非常直接:“杀掉那个叫项淳的不就好了。”
楚浮白微微摇头:“门阀世家的子弟,不是那么好杀的。”
崔玉奴笑道:“那还不简单,偷偷的,暗杀。”
“问题不在这里啊姐姐。”楚浮白叹息道,“就算项淳死了又如何?要帮桂花,项淳不重要,他死不死和桂花能不能脱离苦海没多大关系。”
薛南竹也说道:“即便项淳死了,这样的门阀世家,应该也不会允许桂花妹妹改嫁,甚至可能会暗戳戳让桂花妹妹殉情,刺杀不是好办法。若项淳当真纨绔,可否查找证据,按照国法处置?”
楚浮白哼笑道:“我这边国法还没来得及处置,那边估计就得来很多人求情,当官的咱不给面子也行,可朝廷呢?如果是桂花的爷爷求情呢?国法处置只能对付小官和小老百姓,对项家这种庞然大物,用处不大了。”
崔玉奴急道:“那怎么办?难道还能让他主动休妻不成?”
桂花忙道:“不可以!不可以休妻!”
三人好奇的看向她,都这样了,休妻放她自由难道不好吗?
桂花解释道:“我爷爷最重名声,如果我被休了,爷爷,桂家肯定不会让我回去,我、我就无处可去了。”
薛南竹笑道:“这还不简单,以后跟着驸马不就行了。”
崔玉奴也说道:“对对,是他让你被休了,自然也该对你负责。”
桂花被调侃,苍白的小脸微微露出几分红意。
楚浮白却没有玩笑,他非常严肃的说道:“不能杀掉项淳,我也没有能力在短时间内消灭整个项家,项家和桂家也都不会同意你们和离,所以被休未尝不是脱离苦海最好的选择。”
桂花想说什么,但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楚浮白严肃的道:“被休,是名声不好了,但还有路。如果你不愿意走这条路,我也不会勉强你,但我得告诉你,短时间内,你不可能脱离苦海了。”
桂花不知该如何选择,只能保持沉默。
楚浮白也不着急,只静静的等着,等桂花给出一个答复。
桂花眼神渐渐坚定,她看向楚浮白道:“驸马可否帮我送封信给桂家?”
“可以,我最近正要给京城写信,八百里加急,顺便可以帮你带过去。”
桂花又问道:“驸马当真能让项家休了我?”
“这很难吗?”
“很难。休妻须得合乎七出之条,我若犯了其中,怕是会被活活打死。”
楚浮白点点头:“办法都是人想的,让项家休你,总比灭掉项家要来得容易,这个你可以交给我来想办法。但是,你一旦被休,名声可就不好听了。”
桂花坚定的道:“凡事有舍才能有得,我既然想脱离苦海,势必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一点我想好了。”
楚浮白点点头没有多说。
帮桂花设计让项家休妻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如果掺和的太深,难免会让人怀疑他居心不良。
桂花又看向楚浮白,稍作迟疑,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倘若我被项家休了,桂家又不要我,那我该何去何从?”
楚浮白心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了不起我帮你找个地方落脚,顺便给你点银子生活也就是了。
然而桂花也有她的想法,她问道:“我听说霍英露小姐现在驸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