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扁舟出君山,楚浮白立于船头,两位美人相伴左右。
清早李经纬来找,楚浮白便提出离开,李经纬还有很多事情要办,一时间不能走开,又拗不过楚浮白,便只能请项溦找船先送他离开。
三人站在船头,欣赏洞庭美景,楚浮白面色有些沉重,两女也不敢多说。
薛南竹看他面沉似水,便有心让楚浮白开心些,于是指着远处的岳阳楼问道:“那是什么地方?我们可以去看看吗?”
楚浮白放眼望去,可不就是岳阳楼吗?
没想到这个时空也有此楼,于是便想过去转转,两女见他脸色没有那么阴沉,自然也不会拂了他的意,纷纷表示要去转转。
可眼下有个问题,他们的行李都在船上,而船是项家的,项家的船只会把他们送出洞庭,如果先去岳阳楼玩耍,船能等候吗?
船夫表示不能,他的船是项家的,就像楚浮白府上的马车一样,平时没事也得在府里等着,以备随时听用。
项溦只让船夫送他进城,可没说允许他不及时回君山。
如果项家一时需要很多船,而他又没有及时回去,怕是要受罚的。
楚浮白不愿为难船夫,便叹息道:“那就先上岸安顿下来,然后再去。”
船夫见这衣着华丽的公子如此可亲,便也觉得怠慢了客人,他不忍这个可亲的公子失望,便提出一个解决的办法。
“小的从小就在湖里划船,这里的渔船小的大多都认识,若公子不嫌弃渔船,小的可以找来一艘,公子想用到何时都可以。”
这也是个办法,楚浮白爽快的答应了,船夫也喊起了号子,不多时便有渔船靠近过来,那船家年约三四十岁,张口就喊项家船夫老哥哥。
船夫和渔船说了前因后果,那船家一听是项家的客人,也非常乐意,至于钱倒是没有提起。
楚浮白当然不会白了人家,他让崔玉奴把行李送到小渔船上,又给了船家一块银子作为费用,这才和薛南竹一起上了船。
船家得了银子,也是高兴的很,急忙向舱内喊道:“红鲤,来客了,快点给客人泡茶。”
舱内有个女孩答应一声,楚浮白也没有在意,只站在船头继续欣赏洞庭风光,薛南竹没话找话:“你很喜欢湖泊吗?”
楚浮白笑而不言,他怎么说?难道说:不是,我上辈子来这边玩过,所以现在感触良多,想看看这和上辈子有啥不一样?
他只能说:“仁者乐山,智者乐水。我这样的还有资格喜欢山吗?不能喜欢山,我只能看看水,说不定可以喜欢上呢。”
薛南竹问道:“为何没有资格喜欢山?”
“仁者?你觉得我仁义吗?”
“你是大仁大义。”薛南竹笑了笑,“就是你喜欢胡说八道,如果不看你说的那些话,只看你做的事,你是大仁大义的。”
“我做的事?杀了上千人,故意发动战争,身边美女如云,还强迫你和玉奴一起伺候我,哪一点叫大仁大义?”
薛南竹还想说些什么,崔玉奴却拦住了他:“你不要理他,他不仅喜欢胡说八道,还喜欢轻看自己呢。你看他,晚上总是问你,这样好吗?你有没有舒服?对我还满意吗?他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呢。”
楚浮白无耻又自豪的大笑,笑的薛南竹面红耳赤,对崔玉奴又是啐又是骂,崔玉奴见她那样,说话更是露骨,薛南竹不敌,只想躲到船舱去。
慌乱的薛南竹正与船舱走出来的渔家女撞了个满怀,渔家女手中的大茶壶也飞了出去。
崔玉奴闪身接住茶壶,笑道:“这是在船上呢,你们小心点。”
“好厉害啊!”渔家女看崔玉奴身法,由衷赞叹道。
楚浮白也看向那女孩,扎着两条又粗又亮的麻花辫,长得浓眉大眼,倒是十分漂亮,只是在湖面上风吹日晒,皮肤略显黑,不过更显健康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