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聋是不是?”
“殿下,咱家也顾不得尊卑了,斗胆跟您说——这琉璃瓶子不该留下来卖钱吗?您现在却随便就……”
孙礼是看着秦宣长大,老奴忠心,是以才竹筒倒豆子,不吐不快。
“老孙,你不懂!照做就是!”
孙礼无奈,只好依言行事,把琉璃瓶子按人头都赏给了这些姑娘。
连龟公与鸨娘都不少。
这一牛车的琉璃,转眼散去了十之八九。
秦宣见了有些品相不佳的,甚至还要拿回来换个好的。
至于品相差的,他甚至当场就摔个粉碎。
孙礼看在眼里,扑簌簌落泪。
二十日,五百万两银子,看来殿下是死心了。
散尽琉璃,秦宣自然要上二楼“休息”一番。
孙礼揣着袖子蹲在门口,一炷香时间内,京城可就传开了。
人们都说,五皇子秦宣手上囤积了大量琉璃,青楼中随手赏出一二百个琉璃瓶。
那些工匠也很配合,把秦宣点沙成金,以沙子烧琉璃的事儿都给传开了。
这一来,人们恍然大悟,原来前一阵子秦宣花钱开采沙子,竟是为了烧琉璃。
这个时代,烧制琉璃的秘法只在西域流传。
也是因此,大魏上下才趋之若鹜,人人争抢。
要是用沙子就可以烧出琉璃,那岂不是手握大笔财富。
那些眼尖的商人,已经开始如法炮制,也在京城中找起了沙子。
可这时候他们才发现,满京城能够随意开采的沙子,竟然都让秦宣给挖走了。
看来,吴王早已盘算好了,所以提前开采了沙子。
只怪他们曾经还笑秦宣是个纨绔的大傻子,开采没人要的沙子。
消息也传到了秦翼耳中。
谋士徐青光将市面消息一一禀告。
“若按市价,把这些琉璃都卖出去了,怕是会让吴王凑够了五百万军饷啊!”徐青光一脸忧虑地说道。
秦翼闻言,提溜一转眼珠。
随之,他冷声一笑:“哼,我这个弟弟,终究是个纨绔的废物!”
“能为青楼女子,挪用军饷,盖个天仙楼,这样的人又能有什么作为呢?”
“我可是听说,他手里的琉璃没有卖,反倒是送给了天仙楼的姑娘们!”
徐庆光显得难以置信,不由得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