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前日便重新染过指甲,里头添了舶来的玫瑰精油,指尖一抹红色,芬芳馥郁,甜香诱人。
林黛玉已然说不出话了,往边上躲了躲。
严骥却又凑了上去,在她脖颈处嗅了一口,“香得和朵花儿似的。”
“诶!”林黛玉捂着脖子,眼中已经氤氲出水光,“你怎么能……”
怎么能舔人呢。
严骥抬手拆下她发间金簪,长发被盘了一天,松散下来带着曼妙的弧度,落在肩头别有旖旎风光。
“我如何不能?我还能这样呢。”
说着床帐被扯了下来,自是被翻红浪,轻怜疼惜。
龙凤烛燃了一晚。
翌日一早,严骥先醒了,捏捏林黛玉小脸道,“可是累着了?等宫里请安回来再歇会儿,下午才认亲。”
林黛玉迷迷糊糊睁开眼,“困。”
严骥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困就继续睡吧,我叫人去给宫里递信,说明日再去。”
“胡说什么。”林黛玉清醒了些,拥着被子坐起来,好似镇定自若的喊人进来服侍洗漱,脸却又红了。
“脸皮怎么这么薄,难不成每回我亲你,你都脸红,那得脸红到八十岁了可怎么办?”严骥附在她耳边道。
林黛玉抬手要打他,他已经翻身下床,大笑道,“玉儿饶命。”
他不用丫鬟伺候,皆是自己打理,“只管服侍你们姑娘就是了。”
“往后可不能叫姑娘了,得叫大爷大奶奶了。”黎嬷嬷道,“今日要进宫,还是老奴来给大奶奶梳头罢。”
林黛玉道,“我记着有套红宝的头面,用那个罢。”
那是严家聘礼中太后所赐的,里头单一支小小的牡丹花簪便层层叠叠十几瓣,红宝石镶成蝴蝶停在上头,工艺繁复精湛。
严骥挤在边上看她梳妆,见黎嬷嬷给林黛玉挽了圆髻,打扮得端庄大方,笑道,“玉儿真是浓妆淡抹总相宜,怎么都好看,往日在林府看见你,却总是素净的很。”
“谁让你总是神出鬼没的。”
严骥每回说去找林渊讨教功课,总是想尽办法的要见林黛玉一面,若是花园里,或是趁着林黛玉在林如海书房里的时候,最奇葩,有一次林黛玉在厨房里捏点心,他大摇大摆进来了。
还假模假样的说是饿了来找个馒头。
要不是当下没馒头,林黛玉真的想塞他两个,最后送了一盘子亲手做的糯米糍过去。
雪雁那会儿还呆呆的问,怎么严大爷找吃的找到咱们小厨房来了,难不成大厨房的人偷懒?
“那我若是不神出鬼没,玉儿是准备打扮好了等我来瞧?”严骥温声道,看着似是个如玉公子,说得话却好不正经。
林黛玉忍不住拿了梳妆台上的东西掷他,严骥伸手便借住了,是盒小小的胭脂,“玉儿这是想让我给你擦胭脂?我瞧瞧这颜色好不好看。”
“你再欺负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