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媛和霍岩回到家时,已是深夜。
在客厅中央分道扬镳之时,霍岩不忘提醒——
“记得别开灯,洗手间也不能开灯。”
陶媛:“……!!!”
以往在家里,洗手间不让开灯也罢,她趁天还没黑提前洗漱,眼下快半夜十二点了,让她摸黑洗澡?
倏然想到网络上今天花时间精力秀的恩爱不过是秀了个寂寞,陶媛便气不打一出来。
去他nnd的不开灯!
陶媛脚下拖鞋踩得啪啪作响,大有要把整栋楼吵醒起来看她开灯之势,气势汹汹朝客卧跺去。
霍岩眼睛皱成三角形回头看,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手里的按钮已然按下去,轮椅飞速调转方向,紧追陶媛而去。
就在陶媛的手指距离开关按钮不足一厘米的关键时刻,一双大手扼住她的手腕,两只手顿在原地。
反应过来的陶媛手臂猛的用力试图按下去,却被另一只手拦腰搂过,她整个人跌坐进一个怀抱,眼看着开关离自己越来越远。
“喂!你干嘛啊!”
陶媛气急败坏,不停扭动身体,试图脱离束缚。
轮椅载着两人已然来到宽敞明亮的客厅里,霍岩松口气,却并没有松手——
“答应我不要开灯我就放手。”
“不开灯我怎么洗漱?我又不像你,野兽夜视好,开不开灯没关系!”
挣扎间,一缕秀发粘在陶媛嘴角,她帅气的撇嘴一吹,那缕秀发飘到霍岩唇边,引起他一阵麻痒的触感。
霍岩嘴角一抽,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她撇嘴吹发的画面,美丽的女人一旦野起来,清秀与狂野交织,分外帅气逼人,霍岩竟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
陶媛可没心思去欣赏什么喉结滚动的性感男人,她此刻只想挣脱束缚,将浴室里大灯开到铮明瓦亮,然后舒舒服服的洗个澡。
为此,她的挣扎从未停止。
“陶——媛!”
男人脸色发红,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
一个美女坐在怀里不断扭动,霍岩怎么顶得住?
而气急败坏的陶媛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正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甚至变本加厉。
一股不受大脑控制的情绪冲上头顶占领全身高地,霍岩双手用力将怀里胡乱挣扎的双臂缚在她身后,直接吻上她因为愤怒扭头而自动送上来的唇,狠狠的,以发泄身体里那股四处冲撞的情绪。
陶媛惊呆了,感受到来自于屁股底下的压力时,她开始拼命反抗。
“别动!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
霍岩大脑深处的理智与欲望此刻正激烈扭打在一起,趁着理智稍微占上风,霍岩哑着嗓子咬牙切齿的警告。
可惜,此时的陶媛哪里听得进去这些?
“光天化日之下,你敢!”
语气里带着作死的挑衅。
欲望一个直拳彻底ko了理智,霍岩闭上通红的眼眸,再次吻上女人的唇,舌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
……
从客厅到主卧地上,t恤、裤子、内衣、袜子……一片狼藉。
kingsize大床上,女人全身蜷缩在被子里,被子一抖一抖。
霍岩盯着床单上一抹红,又看看地上他刚刚扔掉的带着红色的湿巾,彻底傻了眼。
“对……不起……”
他捡起内裤穿上,缓缓在床沿边坐下来,心里乱成一团。
虽说阅女无数,但这种近乎用强的情况还是头一次发生,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处。
这特么谁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