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散步到公园,在一张长凳上坐下。
“宓儿,是我,哥哥。”
小老头的手不断摸着菁菁突出的肚子。因为听说现在妹妹可以听得见外面的声音,他就常常这么做,跟肚里的宓儿聊天。
“宓儿”是菁菁最近决定为女儿取的名字。东华也同意了。
等小老头跟宓儿聊了一下天,菁菁才轻声问道:“你是不是看到我们一家的未来?”
小老头立即抬头望了望,很诚实地点点头。
菁菁苦笑道:“那么结局是好还是坏呢?”
小老头邹着眉头想了想,摇摇头道:“不知道。”
菁菁看着他的表情,他就是像他爸爸,有事也往心里藏着。她又垂眸看着自己圆圆的肚子。
她还记得曾见到小老头画的全家福:画着一个高大的黑发男子肯定就是东华,再来是他自己一个黑发小男孩,还有一个她曾一度以为是小老头画错的女孩。
原来那个女孩不是我……而是宓儿。
这时,小老头握住她的手,打断了她的思绪。
“我看见……看见只有我、爹、还有宓儿。但是……”
菁菁已经抱住了他,眼里满是不甘心的泪水流淌着。
这个家的未来没有她。
“不用说了,妈妈都懂。”
伏在她肩头上的他轻拍她的背部,道:“娘你放心。女娲师父说了,只要我努力修法,便可以看得更清楚,也有能力保护你。”
菁菁的泪滑过她苦涩笑容。
已经来不及了,她根本没有机会看到他长大……
“能不能保护我已经不要紧,最重要是你长大以后要像你爸爸一样,做个顶天立地的神。”
一向如他爸爸一般不容易显露感情的小老头也被牵引出情绪,眼睛红红,噙出泪花。
“嗯,娘别哭,我会照顾好宓儿和爹,然后,等……”
突然一个响声打断了他们,菁菁掏出手机一看,是小老头爸爸来电。
她即刻对小老头吩咐道:“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爸爸知道。这是我们的秘密,好吗?”
小老头猛地颔首。彼此打勾勾为誓。
后来,穆少阳驾车来接他们。回到家中,菁菁就入了房里躺着。
“我觉得有点乏,想休息一下。”
她在床上躺下来,背对着少阳。
“所以不是让你别出门吗?”说着,他就帮她盖好被子,“我做好饭再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