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的回答,他有些闷的应了声“哦”。
刚才民翰看她的眼神,那一瞬间的温柔,即使只是稍纵即逝,但他还是看到了。
而且自从民翰出现了之后,她明显的变得整个人安静了下来。
方烨忽地觉得车内有点热,闷得他整个人有点烦躁的感觉。
打开天窗,冷风袭来,苏倾倾那微醉的酒意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带着刺骨的冷风不断钻进她的脖子里,传透了身躯,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啊揪!”苏倾倾抬头看了一眼全开的天窗,转头看向一旁专心致志的开着车的方烨,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车内的气氛再度沉默了下来。
苏倾倾尽量的往着车门贴去,想要避开那不断袭来的刺骨的冷风,明明外套的链子已经拉到了最高处了,但她还是觉得好冷好冷。
“冷?”瞥了一眼身旁明明已经冻得缩成一个团子样却不开口说冷的女人,方烨问着,却没有要关上天窗的意思。
“嗯!”苏倾倾双手环抱着自己,有些可怜兮兮的望着方烨,应道。
“白痴!”踩下刹车,停下了玛莎拉蒂,方烨转头,看着苏倾倾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因为吹冷风,鼻尖变得通红。
“冷为什么不叫我关天窗?”他看着她,冷沉着声问。
她是智障么?都冷成这样子都不开口叫自己关窗。
苏倾倾吸了吸鼻子,小声道:“我以为你觉得热。”
听着她的回答,方烨只觉得胸口有股不知名的闷燥,他突然很讨厌她,很讨厌看到她这副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事的样子。
“呵!因为我花了两百万娶了你,所以你就对我事事顺从,是吗?”方烨冷笑一声,阴郁着脸,那琥珀色的眸子冷得渗人。
对方烨突然的变脸,苏倾倾压根没有搞清楚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难道不是吗?”
他花了两百万在自己的身上,她事事以他为先,这有什么不对吗?
毕竟,从理论上来讲,他是雇主。
“该死的!苏倾倾,你想要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到什么时候?”方烨阴郁着脸,兀地抬起手用力的攫住她的下颌,“昨天晚上,你不是还命令着我让我要你么?怎么?现在又装起了傻白甜起来了?”
他昨晚根本没有碰酒,他清清楚楚的记得,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感觉到下颌传来的痛觉,苏倾倾吃痛的皱起了眉头,而在听到了方烨说起昨晚的事情的时候,瞳孔骤然一缩。
昨晚,他记得?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心里悠然生出一股凉意,昨晚他是故意玩弄自己的么?
呲!
外套的链子被猛然拉下,苏倾倾还来不及反应,便是感觉到肩膀处的冷意袭来。
方烨的目光落在了她布满爱痕的玉肩上,讥讽笑道:“这些痕迹,难道不是你昨晚求着我给你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