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醉生梦死之后的人终日神情恍惚,犹如做梦无忧无虑、兴奋异常,只有在每次毒性发作时才会有片刻的清醒--被痛醒。
这毒不仅折磨**还会摧毁一个人的精神意志,意志不坚定者也常常会在这疼痛中选择自我了断,可只要熬过了第一次的疼痛,他们就成了‘醉生梦死’的禁脔,被它所带来的欢愉麻痹从而忘记痛苦的记忆而选择一直苟且的活下去,最终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提到,有人会称这东西为药的原因了,一些被痛苦折磨的人会将此药作为药引入药,而让自己忘却前尘中的痛楚。
花满楼第一次为这个女子把脉时就知道她是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这样凶猛的毒即使是武功深厚的人也有很多熬不住,别说是这样一个明显处于深闺中的小姐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弱,渐渐的连他都快要感觉不到她脉搏的跳动了,她正在他面前慢慢的走向死亡,此刻的女子似乎连挣扎呼救的力气也全部用尽了。
慢慢解开了她的衣服,花满楼几次都深呼吸让自己放松下来。
不要问为什么不把她就近的送去客栈再干那什么,之前的赶路,由于他把脉时的忽视而让她现在濒临死亡,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去投宿或者找客栈。
“得罪了,姑娘,从此后,我花满楼立誓,是生是死,任由你处置,而我亦会负责到底。”许下诺言的花满楼这才缓下了心,可一想到他牵挂的上官飞燕,他又有些黯然。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他利落的开始了。
刚解开女子的衣服,他就触摸上了那细腻的皮肤,花满楼的脸上一阵潮红,可这柔滑的皮肤却失去了温热的感觉,散发着寒冷和死气。
退下了自己的里衣和裤子,野原上的风拂过肌肤,忽然间,他觉得很冷。
而就在进入的那一刻,花满楼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复杂和迷惘。
这一刻,一直尊重生命对生活饱含着热情希望的花满楼哭了。
泪水毫无预兆的从眼角留下,花满楼知道,从此以后,这个女子这辈子都会背负一个阴影。他无法原谅自己在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占有了她的清白,虽然他可能挽救了她的生命,可谁又知道他不是在将她推入另一个深渊呢?
想到此,花满楼的动作更加轻柔了起来。
尼玛!!!这帅哥不给力啊!特么这么温柔是怎么回事啊!!➹这是装晕实则也没享受到的洮砚茹素的想法。
没办法,性福是自己争取过来的。洮砚茹素睁开了眼睛,然后伸手环抱住了男人的脖子,抬头将唇凑了上去。
挖槽!!!又被惊艳到了,哪有男人长的这么完美啊我去!!!
女子的眼迷蒙没有焦距,可嘴里却低喃喘息着。此刻的她似乎不像之前那么无力了,她的嘴唇凑了上来,湿濡相触的那一瞬,花满楼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动了,接着附和了起来。
这一切的悸动和美好让花满楼很陌生,他体会着却不知该如何反映,所以只能顺从着身体的本能开始律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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洮砚茹素躺在他怀里,终于在小哥轻柔的动作下装不下去了。
尼玛,这帅哥绝壁是肾虚吧?特么这么快的来了一发之后就没下文了,把人的兴致调起来了又做到一半停在那里是不道德的啊喂!!!
做了一次过后,花满楼就停下了动作,克制住男人的冲动,将两人穿戴完好。
此时的女子呼吸平稳,感觉到了她身边气息的柔和,花满楼不禁又是一阵揪心,她是个很美好的女子,应该值得最好的东西。
打算将女子先送回客栈安歇的花满楼刚起身,就被她的声音给制止了。
“你是…谁?”这个声音远比之前多了几分生机,清脆的宛若是黄鹂的鸣叫,又是溪流般缓缓的流淌。
不用看长相,花满楼就能够断定她是个极为出色的女子,因为一个大家闺秀现在和一个陌生男子在野外独处可他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她的紧张和不安。
仅仅只是疑惑而已,并且不含恶意或是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