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数道天雷落下却毫发无损?”
而此时冥王在伽兰塔,也知悉了折戟在密林之中未中天雷的事情。
“怎么可能?”
他越发觉得事情蹊跷起来,这个折戟到底是谁,为什么能跟那龙绯绯一样不受禁制约束?
烛火幽暗,将冥王的脸照的明暗分明,他的眸光沉重,似乎在细细考量这件事情。
而阶下的姬轩显然也很是困惑,他这一路追查下来,不仅没能查出这人是何身份,甚至亲眼目睹那几道天雷劈歪,当真是怪异极了。
什么时候天玺城内竟多了一个这般厉害的人物,最主要的是他竟然丝毫没有洞察到。
他拱手,十分恭敬地问冥王道:“属下无能,暂时未能查到有关此人的线索,只是属下觉得怪异的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够避开这天雷?”
冥王陷入久久的沉思,却在姬轩这一句话上窥了玄机。
他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虽然听起来骇人听闻,可如今看来却并非没有可能。
“仔细想来,兴许也就只有‘他’了。”
姬轩一怔。
“他?”
冥王却是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只道:“设下禁制的是远古上神,禁制的强弱自然取决于这名上神当时的灵力强弱。”
“若是此人的灵力要比这设下禁制的上神还要高强,那自然就不受这个禁制束缚了。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人本身就是设下禁制的那个人。”
姬轩一惊,不可置信。
冥王的意思是说,今日出现在龙绯绯身边的那人,竟是一位远古上神吗?
“可是神族已然陨落,即使是最后一位玉衡上神也在万年之前遁入太虚,何来的还有上神一说。”
冥王却是摇了摇头。
“未必,稳妥起见,这个人的事情就先别去查了,如今更要紧的是跟紧那两人的行踪,若是有什么动静随时来报。”
顿了顿,冥王又意味深长地加了一句。
“如今可是关键时期,可千万不要跟丢了。”
姬轩面色冷冽,颔首。
“是。”
而此时绯绯这边,在宣容形势大好之后,三人便在折戟的帮助下突破层层把关成功地回到了当初关押夫诸的井中。
这里原本就是一口上古神井,当初为了能够镇压住夫诸,里头所有的构造还有材料都围绕阻挡灵力而设,在一定程度上能够隔绝外界对这里的感应。
若是冥王的人来找,除非亲自下到这井里来,否则定是看不出什么端倪。
更别说折戟在古井的入口设下的结界,除他们三人以外,任何人一步踏进这井里,都会第一时间被他感知到。
眼看一切都布置妥当,三人看着面前的心魔还有阿蓝,为怎么处置心魔犯了难。
“要不,杀了?”
宣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下意识地看向折戟。
他想了那么久都想不出个所以然,觉得这个法子倒是最干脆直接。
绯绯点了点头,觉得有几分道理。
“有道理,永绝后患。”
“若是心魔死了,说不定他攫取的力量就能够回到阿蓝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