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眼神故意在小胖子身上停留了一下,众人一听戒尺两个字,吓得缩紧了脖子。
特别是小胖子,听到顾白的点名,冤枉道“天地良心,我岂会是那种人,我对小屁孩向来是没兴趣搭理的”。
说完,他眼神不断瞟向无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没事的,大家也是好奇,不要怪罪他们,我还要感谢各位的搭救呢”。
无阙出言解围道。
顾白看着他们消停了下来,也不再追究,而是招呼无阙上前,就近坐着,似乎是不放心他们再闹事。
这个举动让无阙心头一暖!
此时众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有村野佚事,庙堂军政,让无阙感觉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所以不停地向他们请教道,让一众的儒生诽腹不已,这人不会是从山沟沟里出来的吧!
突然!风声异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气味,像是硫磺。
灌木丛中传来枯叶的碎裂声,虽然他们在控制着力道,如同猫点水一样,但依旧瞒不过无阙的耳朵。
他不清楚来人抱着什么目的,是好是坏,况且现在也逃不掉了,只能轻声提醒众人道。
“有人过来了,这附近有山匪,恶寇吗”?
无阙话刚说完,一阵粗鲁的谑笑声传来。
“我当是谁,害得老子我鬼鬼祟祟的猫过来,没想到是一群细皮嫩肉的瓜娃子”。
儒生们被吓了一跳,纷纷抱在了一起,大气都不敢出,警惕的盯着黑暗处。
这时,泱泱一群人走了出来,身着夜行衣,手持玄兵利刃,无阙以为是一群打家劫舍的小蟊贼,刚想出手教训,谁知当他灵魂扫过时,心里突然一惊,他们都是一群修道人,而且其中有一个人,修为竟看不透。
变故生起,无阙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默默等待机会。
“怎么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这趟又白忙活了,都三天没有抓到人交差了”。
“是啊!我们矿场近期的出矿率太低了,再这样下去上头就要拿我们出气了,我可不想俸禄被罚”。
“管他呢,是个人就行了,一并拖回去,管它是死是活的,凡人的命跟蝼蚁有什么区别”。
他们一群人在肆无忌惮的说着,像是在讨论一群畜生的死活,完全没有将人命看在眼里。
儒生们听闻,身体止不住的发抖,牙齿磕磕碰碰的敲击在一起,显然是害怕极了。
“你们是谁,所说的话又是何意思”。
无阙站了起来,看着他们斥问道。
“哦,这瓜娃子挺带种,竟敢问我们是谁,不对,他身上有源力波动,虽然很弱,但也是个修道人”。
其余蟊贼一听,纷纷向无阙投来目光,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羔羊般。
“跟大爷回去就知道,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一个蟊贼看着无阙笑着说道。
其他人听了发出了哈哈大笑的声音,这一刻人比精怪可怕一万倍。
“你们是谁,竟敢在这里放肆,我是文殊院有功名的儒生,你等速速离去,不然我便上报执法院,将你们人头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