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长一个风刀术将灵缚尽数斩断,却也被尤弦飞到空中拦住去路。
这时他远远地瞧见山上又有四道人影飞身而下,看灵气波动和飞空速度,竟然全是元婴期!
丹鼎派不愧是名门大派,随随便便就能飞出几个元婴期修士。
“这就是你们丹鼎派的待客之道?”无长摇了摇头,冷笑道,“恃强凌客,丹鼎派好大的名头!”
再不走就晚了,他纵身向尤弦直撞过来,仍想试探一下尤弦的底线,如果闪开让他离去,他也不会妄动刀兵,如果一定强留于他,他就要拼杀出去,绝不能任由丹鼎派宰割。
尤弦一惊,双手环拉,凝灵为盾,厚厚的灵盾静等无长撞上去,他想强行将客人留下!
无长却不闪不避,直直地撞上去,同时招出灵剑,但就在已到身前的霎那,剑光一闪,灵剑斩出,将灵盾一劈两半!
尤弦大惊失色,向后闪避,但这时,一个硕大的拳头狠狠地击在他的脸上,将他击飞出去。
无长纵身飞到高空,停下,冷冷地回视,飞行再快也快不过元婴的瞬移,他想看看丹鼎派究竟是何说法。
对方始终以拦住他为目的,没有使用杀伤的法术和灵兵,他也不便生死相搏,只给对方一拳,让他吃一个教训。
“何人敢在丹鼎山撒野!”一声大喝,四个元婴修士飞到空中,与无长遥遥相对,一个元婴中期,三个初期,大喝之人正是中期的老者。
尤弦抚摸了一下略微肿涨的脸,疼得一咧嘴,又羞又怒,飞在空中,大声道:“燕师兄,诸位师弟,此人有杀害本门弟子卫斗阳和喻慧两位师侄的嫌疑,务必将他拿下!”
无长一愣,这一会儿功夫,又变成杀人嫌疑了,丹鼎派执法长老尤弦这明明就是携忿报复,如果被抓,可有得苦吃。
看来无法善罢干休了!
他大声道:“我受喻道友所托,将卫喻两人的遗骨送返丹鼎山,你们却要强行留我,这是何说法?如果你们一定要动手,我为自保,不得不有所杀伤,何去何从,你们自作决定,先辞。”
他纵身向远处飞去。
几人一怔,三个元婴初期修士望向元婴中期的外门执事燕飞虹,燕飞虹看了看忿忿不平的尤弦,喝道:“追!”
“如果他反抗怎么办?”其中一人问道。
“七大门派、三皇族、四大世家之中没有此人,无须顾忌,我丹鼎派的名头不能坏!”燕飞虹断然道:“但有反抗,杀无赦!”
天山飞了一会儿,回头望去,只见几个商量了一下,便见五个小元婴瞬移追来,顿觉大事不妙,纵剑直向脚下山林中坠去。
山林中环境复杂,元婴瞬移多受阻碍,远比空中容易对付。
到现在,他也不想真就拼个鱼死网破。
但身形只落得一半,便被五个小元婴团团围住,五个元婴如走马灯一般在他周围晃来晃去,向他发出灵缚术、风缚术等固敌法术。
无长奋力抵挡,向下冲去,可是,一个人哪里经得起这五个元婴的狂轰乱炸,身子很快被困住,无奈间将彩翼移出,想让他帮助抵挡,可是,还没等他吩咐,彩翼已经瞬移而去。
剑光一闪,空中一个小元婴被一劈两半!
无长只是脑子一转,事已经至此,已经没有回旋余地,他大喝一声:“杀!”
剑光再闪,将正在犹豫的另一个元婴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