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锐利的眼睛盯着裴瑾言说:“我做事还不需要你指点。”
“当然,”裴瑾言说:“您有了新人,哪还会记得旧人?”
“裴瑾言!”裴建国火了,“我做这一切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裴氏?”
裴瑾言道:“所以您赚那么多钱,就是方便别人转移裴氏财产?”
裴建国愣住了。
他盯着裴瑾言的面孔看了几秒,严厉的口吻问道:“你什么意思?”
裴瑾言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裴建国面前,“这是一家皮包公司与工程部往来的账目。”
裴建国刚接到手中正要看,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声音,“裴先生,行李已经装好了,可以出发了吗?”
说话的人是裴家的老司机陈洪江。
他毕恭毕敬的站在书房门口,脸上带着一丝卑微的笑容。
如果他不出声,你很难会发现他的存在。
裴建国将文件拿入手里,对裴瑾言说:“我路上看,有什么等我回来说。”
连同桌上文件一起装入包里,下楼去了。
陈洪江朝裴瑾言点了点头,跟着下楼。
陈洪江给裴瑾言的印象是一直很木讷,不善于说话。
就像是一头老牛一样,每天默默的耕耘着。
正因为他的性格,才得以留在裴家十几年。
裴瑾言下来时,他们已经走了。
裴瑾言拐到香堂准备给母亲上香。
刚拿起香,裴瑾言发现母亲的灵牌不见了。
她脸色陡然一沉,喊佣人过来问怎么回事。
佣人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柳金枝走了过来,说:“你上次不是说坏了么,就拿去修补了。”
裴瑾言:“。。。。。。。。。”修补灵牌?
亏她说得出口。
柳金枝压下眼底算计,说:“这件事你爸也知道,不信你问他去。”
倘若柳金枝什么都不做,裴瑾言才觉得奇怪。
这样做,不正是证实了她心虚?
见裴瑾言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柳金枝不满的说:“都嫁出去的人了,三番两次回娘家,不知道的还以为姑爷怎么着你了。”
裴瑾言仿佛没听见这带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