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妗涟可不是这点事情就尴尬的人,清了清嗓子眼,“我又没婚嫁,单身人士一名,又没有人最爱我,我总不能成为那个愚钝的人,傻傻等着吧。”
她撩着眼皮去打探对方,发现俞修宴像是同意他的点了点头,随即勾着一抹笑:“也是。”
季妗涟:“???”
也是?
这是身为未婚夫的人可以说出口的话吗?季妗涟气的心梗。
拒绝她的表白,转头又说她没有答应,现在就是表情上都没有半点吃醋的意思。
这是未婚夫吗?
这是陌生人。
季妗涟推开他,搭理都觉得费劲,“好呀,我去给别人看了,省的白白守寡。”
话音刚落,她就捻着被俞修宴抽走的酒杯,大摇大摆朝着其他男人那处扎堆而去。
像她的名头和样貌,融入的很快,不一会就跟其他男人谈的热火朝天。
俞修宴站在后头,搞不明白自己又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可心中压着一股怒火。
像是焦急和躁动从心坎里冒出来,跟着季妗涟一并到那男人跟前。
只是他跟季妗涟的目的不一样,季妗涟是想勾搭人家,他是想手刃对方。
而且是狠狠地在地上踩一脚的地步。
季妗涟跟男的推杯换盏,俞修宴就更加咬牙切齿后槽牙都差点被嚼碎。
“这是谁惹恼了俞大爷您呀。”
俞修宴被这欠揍的声音吸引,朝那瞥了眼,发现是张云步,“欠。”
“啧啧啧,哪能不欠呢。”张云步抿了口酒,“哎呦喂,那不是季妗涟吗?对面那男的谁呀,可以呀都能勾搭上你的女人。”
俗话说得好,损友就是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
俞修宴赏给他一个白眼。
张云步乐的直笑,“你呀你,我当初给你制造了个机会,我还以为你把握住了,谁知道,转头不还是拿捏不住季妗涟的心。”
“放屁。”绕是自我管理十足的俞修宴,在张云步跟前还是少了点自持。
张云步说:“难道不是吗?你说之前那些绯闻满天飞,你还屁颠屁颠跑过去给人家评论,你自己瞧瞧现在,人家跟前三匹狼,各个才貌双全,你算什么?”
“哦,我知道了。”他笑着说,“像狗,单身狗。”
俞修宴脸都气绿了,黑了好几个度。
“季妗涟是我的未婚妻。”
他压着怒火的声线很沉,一般张云步一听就知道他怒意上头,但是他不怕。
于是他作死道:“未婚妻怎么了,未婚妻不过就是个头衔,再者说你们正式确认过关系吗?彼此表过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