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洛相思并不知道。
也正是因为她不知晓,所以对于他每一次的挑、逗,才会觉得荒唐难以忍受,&ldo;你一个男人在女人的身上蹭来蹭去,没有反应才有问题!&rdo;
这句话她几乎是用喊的。
在她的认知中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有了感官的冲击,不管他身下的女人是谁,都可以立马化身为狼。
当然这个认知的确立,自然是从顾西爵的身上得出的。
掀开她的被子,颀长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薄凉的唇在她的面部和唇齿间纠缠。
洛相思奋力的挣扎,但是却收效甚微。
很快的红了眼眶,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眼眸中盛满了委屈和不甘。
薄东篱蓦然对上她红红的眼眶,动作一顿,眉头皱成一个大写的川字,&ldo;跟我上、床很委屈你?&rdo;
洛相思红着眼眶,也不说话只是无声的控诉着他的恶行。
&ldo;如果不是想要跟我上床,你又回来做什么?如果不是想要欲擒故纵故意接近讨小宝的欢心做什么?&rdo;修长的指尖滑向她的眉眼,&ldo;你该庆幸自己正好长成了我想要的模样,这是多少女人十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rdo;
十辈子修不来的福气,他当自己是皇帝吗?!
&ldo;在我现在想要的时候,跟我做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rdo;
&ldo;啪‐‐&rdo;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抽出了被禁锢的双手,朝着他的面颊狠狠地挥了上去。
&ldo;我什么都不想要,你从我身上下去!&rdo;
薄东篱保持着被扇的姿势,脸色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
从他有记忆以来,从来没有人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的要求,更何论是扇他巴掌。
洛相思自然是清楚他这样的人天生贵胄,被人打了巴掌势必要发作,也做好了承受他怒火的准备。
然而等了片刻,薄东篱才有所动静,就好像是被她那一巴掌打懵了一般。
洛相思抿了抿唇,不知道他会怎么样报复她。
就在她心思紧张的时候,唇上被附上了一薄凉的吻,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撕咬,似乎不将她要的鲜血淋淋就不会把手一般。
唇齿间的交、缠,带着令人窒息的味道。
薄东篱的呼吸一凝,身体一紧。
指腹磨搓着她的裸、露在外的肩膀,只要微微移一用力就会红成一片,娇软的如同最上佳的瓷器。
他都担心自己一用力会不会将她捏碎了,这种感觉让他皱起了眉头,&ldo;身体弱成这样,不运动的吗?&rdo;
洛相思有些恍惚,一时间只看到他的唇瓣在动,却不知道他究竟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