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意识到不对及时刹住脚,并没有与对方接触到,不然就尴尬了。
现在已经是农历八月,天气还是热的,隔壁同志大清早光着个膀子在冲澡,可能没想到这里会突然出现女同志,他身上只穿了条四角裤,相当于赤条条一个。
乐善无意中瞄了一眼,发现人家身材还不错,肉毽子邦邦的,皮肤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人长得高高大大,五官端正四方脸,是现下较为吃香的男同志长相。
再加上他的身份,想来这人应该挺受欢迎的。
但是乐善已经有对象,只不过看一眼就迅速收回视线道歉:“对不住,我走的太急了。”
“不用,是我冒犯了。”男人匆匆说完一句,快速蹿回隔壁屋子,里面随即响起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还有小孩子在喊爸爸。
乐善不禁想起昨天听到他说家里有三个孩子,再瞧他三十出头的年纪也不算奇怪。
就是一家子五口人竟然选择住这么小的屋子,感觉多少有点逼仄了。
乐善发散性的随便想一想,摇摇头快步离开。
接下来的一周,乐善一如预想中那样在刘部长这里呆的很好,有大家的照顾,她说是如鱼得水都不为过。
期间有之前的组员找过来跟她八卦二组长,说他因为在新组长手下呆的不爽利,想报名调去分厂,结果被厂里以报名时间已过给拒绝了,只能继续待在车间里憋屈着。
乐善已经不再关注这个人了,不过她仍旧提醒一声,让前手下们都远着点那人,小心他憋个大的。
说完车间的那些事,对方开始试探她这里有啥趣闻逸事。
乐善只讲了一些的小事,不该透露的半点儿没说,把人留了会儿打发走了。
实际上她呆在这个位置,能听到的消息比在车间时灵通多了,比如最近厂里有意优化生产线的事,下面的车间都还没收到风声,他们这里就先知道了。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还和时仲有关。
厂里想优化生产线,新机器没能力买,只能把主意打到旧机器上,于是准备把赵总工送去另外一个大市的食品厂学习学习,期待他回来可以将旧机器改造一番,为厂里节约优化成本。
时仲作为赵总工的得力爱徒,他肯定要跟着去,还不知道会去多久。
时仲跟乐善说起这事的时候,乐善沉默片刻问他想不想去。
时仲自然想去,机会难得,相当于跟去进修,维修部的学徒工们没谁不动心的。
乐善说想去就去,她不阻拦他。
关键是他能离开这里吗?出行证明会不会被卡?
这当然不会,出行证明是食品厂自己开的,带队的主要负责人又是赵总工,时仲只是随行人员而已,现在又没什么人盯着他,想跟着去长长见识没谁会拦着。
他主要是担心乐善会不同意,毕竟这次出差的时间可能会有点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