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其中最普通最籍籍无名的一个。
“你…你们好,我…我叫李忆清…”李忆清扶了扶眼镜框,小声紧张说道,隔得远的向煊都没太听清。
“你——”
岑意赶忙打断了他,她平时和徐宴淮打视频时总会被调侃,知道他寝室里的男孩子都惯爱开玩笑。
“她叫李忆清,有点怕生人,你们别介意哈。”
向煊笑着摆摆手说哪能介意。
也反应过来如果刚刚他那句话说出口,确实是有点不大合适。
对岑意扬了个感谢的笑。
“我——”岑意刚打算开始自我介绍,后面包厢的门就被从外面推开。
徐宴淮嘴里叼着根棒棒糖,拿着手机从门外进来,一眼就看见已经在座位上坐着的岑意。
径直走到岑意椅子后面,手搭在她肩膀上懒声问她“宝儿,怎么不接电话?”
岑意懵了一下,连忙翻找自己的包,她刚刚都没听见手机铃声。
和徐宴淮说,都没听到手机响。
结果打开一看,上面显示有五个徐宴淮的未接来电。
是她忘了关静音。
岑意讨好的笑笑,捏了捏徐宴淮的手,说刚刚走的急,又忘记关静音了。
“小傻子。”
徐宴淮曲指微弹了下岑意的后脑勺,向舍友们介绍说,这就是我媳妇儿,岑意。
“哟,要不要脸啊,婚都没求就喊媳妇儿,哪能这么便宜你。”
向煊做了个牙酸的表情打趣徐宴淮,已然一副岑意娘家人的样子。
又说,我们都自我介绍过了,就等你回来。
“嗯,等姑娘们再加几个,我就喊人上菜。”
美酒佳肴,觥筹交错。
就连从来没有喝过酒的李忆清都被这种轻松愉快的氛围带动,喝了小半杯啤酒,满脸通红。
吃的差不多,徐宴淮和岑意说他去上个厕所,顺便去结个账。
“哗啦啦——”
洗手间外瓷白的洗手池被白光灯照到反光,面前光亮剔透的镜子将后方来人印照的清晰明了。
穿着贴身略微暴露,妆容时尚精致的赵访烟站在徐宴淮旁边的洗手池前,对上镜子慢条斯理的补口红。
实则余光一直注意着旁边的徐宴淮。
她和岑意一样也是南济大学的,今晚来给刚在一起一周的男朋友过生日,但从在走廊里看见徐宴淮进饭店来的那一刻,心里就起了小心思。
看论坛上都说徐宴淮爱惨了岑意,两个人感情特别好。
但她不信。
任何感情都是经不起考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