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向这幢房子注视著,不论楼下、二楼或三楼,窗户都紧紧关闭,全无人影,而那一男一女去后,彷佛也就这样消失了。
韦先吸了一口气,把车子开走。在路上碰到另一辆「的士」,是他的老友卜素驾驶的。
「喂,老卜,停一停,告诉我,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怎么啦?」
「我刚才见到一件奇怪的事情,一个死去的人又复活了。」
「别开玩笑了,你多喝了一两杯吧,是不是?小心,你还未下班哩。」
老卜的车子走远后,韦先也觉得自己语无伦次。他在街上无目的地兜著圈子。夜色渐渐笼罩下来,他放心不下,又把车子驶回那条街道,向房子的三楼望去。只见一个窗户亮著灯光,那是客厅,但就在这一刹那间,灯光熄去了,再也不见复亮。
韦先的心一跳,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告诉他,莫非那惨剧要照样再上演一次?
不,他一定要阻止它。
陡然间,他几乎可以肯定,不论这个玲玲是不是以前那一个玲玲,不论这个男人是谁,他们一定和上一次的罪案有关。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车开到一个电话亭,拨电话到警察局报案。
「喂,是警局吗?你不要问我是谁,我告诉你,这里的某街某号三楼,有一宗罪案就要发生了。一个女人可能被人碎尸。这不是开玩笑,你们快点派人去看看。」
韦先放下电话,便把车子驶开,他不想警方知道是他打的电话。
他又驶回那房子附近,停在一个不大为人注意的地方等候消息。果然在十五分钟后,有一辆警车开到,几个警员下了车,冲进那房子里去。
不久,便听到楼上有吆喝声和打斗声。又过了不久,一辆十字车呜呜开到,韦先心头剧跳,见两个救护人员抬了担架上去,不久抬了一个人下来,送进十字车,而三个便衣警员则押著一个大汉下来,就是日间乘车的那个大汉。
「不出我所料,」韦先心想:「但那个女郎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令人担心!」
然而他决不能露出身份,去询问这件事。
这晚上他回到家中,便守著电视,看晚上的新闻节目。
在九时正的新闻广播中,报告员说:「某街某号破获一宗神秘的案件。事先,警方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人要将一女郎碎尸,当警方赶到现场时,果见有一大汉将一少女捆缚,殴打得遍体鳞伤,而且准备好一把利刀,要将她杀害。警员及时发枪制止,将该大汉拘捕,并将女郎送上十字车。目前该女郎在医院留医,倘无性命之虞。警方呼吁曾经用电话告密之男子与警方联络,以便获得更多关于此案之线索,警方答应绝对代他保守秘密。」
韦先听了,舒了一口气,他自然不准备去与警方联络,但是他却密切注意著这件案子,希望警方把上一个「玲玲」的遇害也查究出来。第二天报上刊出更详细的报导,原来那层出事的楼宇空置已久,两年来一直没有人居祝韦先暗叫:好奇怪,怎么说那层楼宇两年来没有人居住,以前那个「玲玲」不就住在那里吗?如果当时没人居住倒好了,他便不会碰上那样一件惨剧,以致永远不能忘怀。
他再往下看,报上说:女郎本是那个大汉的摇钱树,赚钱供他挥霍。最近不甘被利用,且认识了另一个男友,准备离开他。大汉大怒,藉口有事把她引到上址,要将她诸多虐待后,然后杀死,以泄其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