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难说:“是啊,因近一年未见,我希望高珞看到玉石香囊,如见我人。”
徐锦香瞟了她一眼说:“小难倒是挺痴情啊?”
苏小难猛然一怔。徐锦香说:“只这一次,我也随你们一起回北平看看长姐,我夜夜难眠,老挂念她。”
苏小难说:“锦香姐姐若去北平,那最好不过了,王妃的病只怕看见姐姐就好了,那样我就不急着与高珞成婚了。”
徐锦香笑着说:“哎,你的婚事,皇上可都知道了,这你想赖都赖不掉。”
苏小难不由自主轻叹一声。徐锦香问:“妹妹怎么了?”
苏小难忙掩饰自己的失态说:“也不知高珞现在怎么样了?”
徐锦香在她鼻头上掐了一下说:“看你,想他了吧。”见苏小难羞涩着一张脸,又捏捏她的脸蛋说:“我家小难都羞了。”
犹如世外桃园的凤仙居,响起紧凑的步履声,方子瑜刚走到厅内就说:“先生,大事不好,朱棣派人来救三个儿子回北平了。”
蓝世仙正举杯饮茶,蓦地抬头:“皇上可答应了?”
方子瑜说:“答应了。”
蓝世仙略微惊讶:“谁人如此精明,齐泰,黄子澄,还有你父亲都看不出吗?”
方子瑜说:“想必是道衍的计策,燕王派的人,我倒也见过,名叫苏小难……”
蓝世仙惊愕:“苏小难?”
方子瑜不解地问:“先生认识她?”
蓝世仙故作平静:“有一面之缘。”
方子瑜才说:“这苏小难并不普通,她与皇上有恩是其一,这其二,也是个闻所未闻又无懈可击的缘由,只说王妃身患恶疾,非苏小难与朱三公子朱高珞成婚冲喜才能消除病灾。”
“简直荒谬!”蓝世仙大喝一声,这难得的失态,连方子瑜都骇了一跳,见他手里的杯子瞬间成了碎末,只见细细的红血丝伴随茶渍与瓷沫儿一起往下流。方子瑜怔了一下,才说:“先生,这是?”
蓝世仙压抑着怒气,渐渐回到平静:“子瑜,皇上糊涂,我们不能糊涂。燕王的三个儿子若回到北平,这所有的努力不都是白白付出的,朱棣的藩王之位还削得成吗?”
方子瑜安慰说:“依我之见,现今朱棣的形势并不乐观,按照先生的计策,他的部属和三万精兵抽走后,已是空城代王,就算三个儿子回去,也成不了什么气候,若皇上再努力一把,想必削他藩位也是迟早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