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云野摸出一支烟,叼在嘴边,然后,点下了“同意”。
车从市边开到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段有一处闹中取静的优美山湖风景,夏家的别墅就在风景最美处。
夏锦浓下车进门,两个人影迎了上来。
“锦浓回来了,好像瘦了些,外面受苦了吧。”大伯母徐淑静摸了摸夏锦浓的脸颊,轻轻叹了口气。
“没有啦,伯母。我就是锻炼多了些。”夏锦浓笑道。
徐淑静是典型的豪门闺秀,待人谦和温雅。从小对夏锦浓也是十足十的温柔。
“妈,你就别担心了。现在女孩子个个都要这样,要减肥呢。”夏锦时攀着徐淑静的胳膊,笑容是同调的温柔,但眼神看过来,却多了些锐气:“姐姐这么好看,更是注意着呢。”
夏锦时是夏家的二小姐,也是大伯和伯母的亲生女——正宗的夏家下任继承人。姐妹两从小一块长大,无奈气场不和,关系一般。
夏锦浓嘴角扬了扬,没理她。
“你估计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热点。你大伯在书房——”徐淑静又拍了拍夏锦浓的手:“等着你。先去吧,一会下来。”
夏锦浓敲了敲书房门,迟迟里面才应了声:“进来。”
书桌后的露台上,置着一盆素冠荷鼎。碧绿的长叶竖着弯,中山装得体的男人拿着小刷子,悉心扫去叶面上的灰尘。
“大伯,我回来了。”夏锦浓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腰板挺直,仪态端得中正。
“哼,回来!”夏伯樾把刷子丢在一旁:“是回来再给我夏家丢人的么?这次旷云野去抓你,你怎么没再跑?”
夏锦浓头微垂,没说话。
夏伯樾见夏锦浓不说话,火气仍没有消:“现在倒是胆小,话都不敢说了!想当初是谁给你的胆子包了天,让你敢逃婚的?伯桐和婉琴要还在,也得活活被你气死不可!”
听到伯桐和婉琴的名字,夏锦浓心头一颤,话到嘴边想要外吐,但还是生生忍了下来。
她性格带刺,敢怼天敢怼地,但唯独对着大伯和伯母,她不敢。
因为已经去世的夏伯桐和林婉琴是她父母,之后,她是被大伯和伯母养大的。
“坐吧。”夏伯樾吼了几句,敲了敲桌子,示意夏锦浓。
夏锦浓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大伯,眼波盈盈。
夏伯樾扫了她一眼,丢了份文件过来:“看看吧,旷云野可是狮子大开口,从我这讨了不少好处去。”
夏锦浓翻了翻,五六份都是项目策划书,后面的给云聚的利润点比往常高了4个点。
这个野男人一边从夏家这里捞利头,一边从她那里取人脉。这次她逃婚,倒是让他赚翻了啊。
夏锦浓把策划书拢好:“大伯,这些我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