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看她如此憔悴,一时心急,眼泪好悬流出来,连忙过去帮着天葵扶她,一直扶到那软榻上,才哽咽道:&ldo;长姐,你怎么……怎么瘦成这样了。&rdo;
江昭良面容惨白,眼窝深深地陷下,无力的连个笑都扯不出来,只是道:&ldo;这孩子真是要了我的命了。&rdo;
她说着,语气如游丝般虚弱,天葵忙把她的双腿抬上去,轻轻披件外衫给她,道:&ldo;娘娘,奴婢还是请崔太医给您再号一脉吧。&rdo;
还不等江昭良说话,江淮连忙开口:&ldo;对对对,快把她请来。&rdo;
江昭良没力气说话,只好点了点头。
天葵得令,忙跑了出去。
江淮攥着江昭良那冰凉极瘦的手,心疼的紧,想必自己出事,她动了胎气,才这样的吧。
江昭良望见她眼底的愧疚,安慰道:&ldo;这和你无关,是我经不住这个孩子,崔玥一天来好几回,开了无数个药方,这不还是老样子吗。&rdo;
&ldo;只要你能好,她住这都行。&rdo;江淮抿了抿唇,见她眼皮都抬不起来了,也不再多说了,不一会儿,崔玥提这个大药箱子来了,不墨迹,又给江昭良号了一脉。
江淮虽然知道着急没用,但还是止不住的指责:&ldo;崔玥,你跟我说长姐身子稍有不适,这叫稍有不适吗?你跟我在这儿放屁呢是不是?&rdo;
崔玥眉头也皱的紧:&ldo;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前两天还好好的,就这几天突然病上来了,你才放屁。&rdo;
&ldo;那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rdo;江淮问道。
崔玥看她,道:&ldo;我也摸不准了。&rdo;
江淮怒目而视:&ldo;你说什么?&rdo;
崔玥有些没把握,道:&ldo;我也不知道,贤妃娘娘的脉象只是常见的体虚乏力,气血不足而已,没有任何其余病症,我是把能补得都补的,能吃的都吃了,就是不见效啊。&rdo;
江淮又瞟了一眼榻上那人,眼珠不安一转,伏在崔玥耳边小声道:&ldo;那这孩子……&rdo;
崔玥抬眸,张了张嘴刚要说,却听江昭良道:&ldo;天葵,我累了,得回去歇歇。&rdo;
那两人连忙住了口,天葵应了一声,走过去扶起她,十分缓慢的往寝殿走去。
这边,江淮一边帮崔玥收拾药箱,一边道:&ldo;你就实话实说,这孩子到底还能保多久?&rdo;
崔玥有些犹豫,但明显是默认了保不住的事实。
江淮心头微沉,嗓子也有些干,她攥住崔玥的手微微用力:&ldo;这样,你就告诉我,在不危及长姐生命的情况下,这孩子最多能保多久?&rdo;
崔玥听她这话,有些心悬:&ldo;为什么这么问?&rdo;
江淮咽了下口水,才干脆道:&ldo;你尽可能的保住这个孩子,即便他活不了,我也有了可替换的人选。&rdo;
崔玥眨了下眼,再要说话,突然听寝殿内的天葵嘶嚎一声。
&ldo;娘娘!‐‐&rdo;
&ldo;快来人啊!‐‐&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