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们最擅长的事情是什么?
从一件无关紧要的的小事,引发恐怖而又激烈、无限循环的政治斗争!
古往今来,大多政治斗争都是这么引发的!很少有人明目张胆地说出来!
关键点在哪里?
按制!!!
贾琮提议并执行开火器、军器局,就触动了按制这两个字!!
矛头很明显了。
最后、真正的矛头不是皇帝,而就是他贾琮!
阴险!
卑鄙到了极点!
“放肆!混账东西!”凌决袆怒不可遏,气急败坏地回头道:“尔等在如此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小题大做,难道不知朕不除冠带,就无法耕耘吗?难道你们想谋害朕呐?”
凌决袆气死了,你们这是谋杀好么,这点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吗。
御史给事中却呼啦啦跪了一地:“皇上,祖制不可违,耕耘之事,表率而已,礼字当先,皇上违礼,是臣等监督有失之过。”
就算没人在背后挑唆,只要老油条,都能抓住这个机会。
凌决袆慌了,他慌的不是什么祖制,而是这么多人都下跪说他是错的,他一个少年焉能不慌?这么大的阵仗焉能平静?
于成龙不动声色。
贾琮、汪应元、杨清和三个辅臣对视一眼,杨清和唯有垂头而已,贾琮却微微点头,汪应元才一摸手袖,趁人不注意,一个纸条揉成团,滚了出去。
看到凌决袆求助的目光,贾琮想了想,忽然身体向前倾,还好有人扶住了他,大家都以为贾学士怕是中暑了。
凌决袆眼睛一亮。
“哞!”老黄牛在叫。
“哎呀!”凌决袆忽然一使劲,看起来似乎是架不住老黄牛之力,向前扑倒……
里老吓得瑟瑟发抖……
“皇上、皇上……”
太监公鸭子般的嗓音与大臣们惊惧的声音,不约而同地叫出。
汪皇后、两宫太后、太妃贾元春等,无不吓得花容失色。
……
只是,须臾过后,“重伤”的皇帝被抬上来,雍容华贵的贾元春、两宫太后才把怀疑的目光看向贾琮。
“谁丢的纸条?”
赵康怪异的声音,似乎要传遍整个天坛似的,暴跳如雷:“皇上,有人在说奴才们的坏话……恳求皇上罢了奴才们得了……”
凌决袆脸色阴沉下来,心里却狂喜。
大臣们面面相觑,不知所以,于成龙脸上的难看也一闪而逝,就连忠顺王爷的心里,也是恨铁不成钢的哀叹。
只有贾琮、汪应元心里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