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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ldo;那太糟了。克莱蒙特太太，您太刻薄，不是吗？想要听听像这样一件罪案的底细，难道不是很自然的吗？我相信，我极乐意帮助《指南》的事。令人激动，就是这样。我的生活一直缺乏一点乐趣。真的一直是这样。不是说我的工作不好，是很好，报酬丰厚，斯通博士是一位十足的绅士。但是，一个姑娘在工作时间之外，还需要一点真正的生活，除了您，克莱蒙特太太，在这儿我还能与谁聊天呢？就只有那些老处女了。&rdo;

&ldo;还可以与莱蒂斯&iddot;普罗瑟罗聊嘛。&rdo;我说。

格拉迪斯&iddot;克拉姆小姐摇摇头。

&ldo;她对于像我这样的人高傲自大、趾高气扬。她认为她高不可攀，才不会屈尊注意一个必须为谋生而工作的姑娘呢！我确实很想听到她谈论她如何亲手挣钱谋生。我倒要看看，谁会雇她？嘿，不到一周，她就会被解雇。除非她去当模特儿，穿着各种时装，来回走动。我料想，她能干那事。&rdo;

&ldo;她一定会成为一名非常出色的模特儿的，&rdo;格丽泽尔达说，&ldo;她有一副如此苗条的身材。&rdo;格丽泽尔达倒没有丝毫老处女的刻薄。&ldo;她什么时候谈到挣钱谋生吗？&rdo;

克拉姆小姐似乎一时显得很尴尬，但随即又恢复了她平时的机敏。

&ldo;那很能说明点什么，不是吗？&rdo;她说，&ldo;但她确实这样说过。我想，是家里的事不太顺心。与一位继母在家里生活真难受。我在家里连一分钟也坐不了。&rdo;

&ldo;啊！但是，你是如此情绪愉快又充满独立精神。&rdo;格丽泽尔达庄重地说，我怀疑地看着她。

克拉姆小姐喜形于色。

&ldo;对啦，那正是我的性格。可被人带领，不可为人驱使。这是一位算命者不太久以前告诉我的。不，我可不是一个随便被人欺负的人。我向斯通博士说得很清楚，我必须有正常的休息时间。这些搞科学的先生，他们把姑娘当作某种机器，起码有一半的时间他们简直注意不到她或是还记得她的存在。当然，我对科学了解得不多。&rdo;这姑娘坦言道。

&ldo;你发现与斯通博士相处愉快吗？如果你对考古学感兴趣，这一定是有趣的工作。&rdo;

&ldo;我仍然认为，挖掘那些死人、那些死了好几百年的人并不‐‐哦，这好像有点多管闲事，不是吗？这位斯通博士却对此十分着迷，有一半的时间里，要不是我的提醒，他会连饭也忘记吃的。&rdo;

&ldo;他今天早晨在坟墓那里吗？&rdo;

克拉姆小姐摇摇头。

&ldo;他今晨有点不舒服，&rdo;她解释说，&ldo;不想做什么工作。那意味着，小格拉迪斯可得一天休假。&rdo;

&ldo;对不起。&rdo;我说。

&ldo;啊！这没什么。不会又有人死了。但是，克莱蒙特先生，请您一定要告诉我，我听说您整个早上都与警察在一起。他们是怎么想的？&rdo;

&ldo;哦，&rdo;我慢慢说道，&ldo;仍然有一点‐‐拿不准。&rdo;

&ldo;啊！&rdo;克拉姆小姐喊道，&ldo;那么，他们毕竟不认为是劳伦斯&iddot;列丁先生。

如此英俊，不是吗？简直像一位电影明星。当他向你说&lso;早上好&rso;时，那微笑太迷人啦，听到警察逮捕了他，我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而且，人们总是说他们很蠢‐‐这些小郡上的警察。&rdo;

&ldo;在这件事上，你几乎不能指责他们，&rdo;我说，&ldo;是列丁先生自己去自首的。&rdo;

&ldo;什么？&rdo;这姑娘惶惑万状。&ldo;喔‐‐可怜的家伙！如果我干了一桩谋杀，我才不会去自首呢。我倒是认为，劳伦斯&iddot;列丁会聪明得多。像那样自首！他为什么杀普罗瑟罗？他说了吗？只是因为一次争吵吗？&rdo;

&ldo;现在尚不能绝对肯定是他杀的。&rdo;我说。

&ldo;不过当然喽‐‐如果他说是他干的‐‐克莱蒙特先生，他确实应该是了解情况的。&rdo;

&ldo;当然，他应该了解，&rdo;我同意，&ldo;但警察并不满足于他的交代。&rdo;

&ldo;但是，如果他没有干，为什么会说干了呢？&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