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云往旁边挪了挪,整理自己的衣带,挑眉轻笑,对涳泠道,&ldo;反正到府上还得有炷香的工夫,不如你先以这副模样,冷静一下。&rdo;
涳泠想反驳,又想求饶,奈何闲云将自己的口也封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涳泠只得僵着身子,姿势怪异地,瞧着闲云得意的模样,直到马车在平王府大门口停稳。
次日清晨,天色尚暗,丫鬟正伺候涳泠穿朝服时,家丁前来报信,&ldo;王爷,刚才宫中来报,今日早朝取消了。&rdo;
&ldo;哦?&rdo;涳泠挥袖,示意几个丫鬟下去,问道,&ldo;为何取消?&rdo;
&ldo;回王爷,据说,昨夜宣政殿走水了。大火才刚扑灭,已经烧得不成样子了。&rdo;家丁垂头,答道。
&ldo;宣政殿走水了?&rdo;涳泠脸皮一抽,心道,昨夜只说让今日上不了早朝便好,没想到,这应伯倒痛快,索性一把火,将朝堂烧了。
&ldo;没人受伤吧?&rdo;涳泠赶忙问道。
家丁思索了下,答道,&ldo;倒没听说有人受伤。&rdo;
&ldo;嗯,&rdo;涳泠点点头,&ldo;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rdo;
&ldo;是,王爷。&rdo;家丁朝涳泠鞠了一躬,倒着退出门去。
&ldo;等下,&rdo;涳泠又叫住家丁,&ldo;帮我备匹马。&rdo;
&ldo;是,王爷。&rdo;
将朝服换下,涳泠先去宫里拜见了女皇。得知宣政殿走水之后,来拜见女皇的臣子众多,于是涳泠同女皇寒暄一番后,便告退了。
应伯看见涳泠,便从龙袍上飞下,跟了出来。
&ldo;你怎的搞这么大的动静?&rdo;涳泠朝着惠宁宫的方向,慢慢踱步,低声对落在自己肩头的应伯道。
&ldo;啊?琮儿,你该不会以为是我,烧了宣政殿吧。&rdo;听声音,应伯倒是颇吃惊。
&ldo;不是你干的?&rdo;涳泠不禁皱眉,恰逢迎面走来一列太监,领头的那个,还给涳泠请了安。涳泠忙调整表情,微微颔首。
&ldo;当然不是!&rdo;应伯响亮道,震得涳泠耳朵生疼,&ldo;昨晚我待在女皇书房,正发愁如何阻止今日早朝,就听到外面有人喊&lso;走水了&rso;。&rdo;
&ldo;这火‐‐是自己烧起来的?&rdo;涳泠喃喃道。
&ldo;不知道,据说是蜡烛倒了的缘故。&rdo;
&ldo;罢了,反正借此没上朝,拖了一日。&rdo;涳泠叹口气,正好走到惠宁宫,应伯见此,也就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