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希望自己真的睡着了。
现在他就跟修炼似的,每天看得到冬寻,也可以触碰到,但就是吃不到‐‐除了情感上很想他,全身上下每个器官每个细胞都很想他。
冬寻三两下脱了衣服换上睡衣,干巴巴地说了句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就坐在桌子面前写日记去了。
而向北窸窸窣窣起身穿了外套去了洗手间。
此后两人的分床同居生活还算和谐,伴着规律的日升月落,十月悄然而至。
向北前几天终于和覃谨见上一面吃了个饭。席间两人聊了关于冬寻眼睛治疗的问题,也聊了现在几个人这种莫名和谐的关系。
再说起覃谨,再见到他,向北终于没了敌意,一反常态的感谢他为冬寻做的一切‐‐虽然他和毕夕的拌嘴没有停过,但三个人在冬寻看不到的地方慢慢的也成为了朋友。
出门之前他在小厨房里给冬寻炖了汤。
上周才哄着冬寻去医院做了复查,医生当着冬寻的面说他现在恢复得不错,向北借故和医生借一步说话的时候,医生才告诉他,冬寻的眼睛如果要治就一定要尽快,否则就要错过最佳时机了。
而在此之前,冬寻的体质还需要好好调理。
向北本来不会做饭,学做饭也是一年多以前冬寻在家的时候他胡乱学了些拿来讨好冬寻用的,现在要正儿八经做饭给他调理身体,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冬寻去备餐室拿勺子,远远的就闻到了香味。
&ldo;季秋,你在做饭吗?时间还‐‐&rdo;
他想说时间还早,话音未落又被从房间里出来的向北抓了手腕。
-我炖汤。
手机没在身边的时候,向北还是得在他手心写字。偶尔话少的时候,也还是用在手心写字这种看上去传统实际对于两个人来说有些暧昧的方式。
最近这几天冬寻对向北的肢体接触的接受度也有了质的提升,向北碰到他的时候他不再是抗拒和抵触,单纯地觉得有些别扭‐‐还有些慌张。
他默默地做了个深呼吸,笑问:&ldo;给你安排的卧室你不用,来和我挤一个房间不说,还要自己开小灶?&rdo;
-给你炖的。
他在冬寻手心写字的时候,总是喜欢轻轻地、慢慢地,然后细细捕捉冬寻脸上微妙的表情变化,只要冬寻不讨厌,他就还能进一步,再进一步。
&ldo;给我炖?&rdo;
-嗯,辛苦老板了。
向北在手机上打字,然后选了&ldo;磁性男声&rdo;朗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