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手臂上传来冷的讯息,周青青知道她必须要起床,必须要离开时信厚的怀抱,不然她就会再也无法离开。五年前,她能在时信厚可能有牢狱之灾的困顿时,咬牙离开,她没有信心,在他清醒时候,她还能有足够的狠心和勇气,再次离开他。
“我不知道……”周青青说,“我已经准备好要把你忘掉,可是你又出现了。我知道你带我去应酬,让我看你疲惫的状态,是想让我心疼你,我一边告诉自己不要上当,可是我还是上当了……你的手段不高明,可我还是每次都会上当……”
因为那个人是时信厚,是她在乎的人。
细细碎碎的低泣声从背对着的人那里传过来。
时信厚把她转过来,拥在怀里,“是我不好,以前是,现在也是,对不起,青青对不起……”
他一声叠一声的说对不起。
周青青的眼泪掉得更厉害,其实他并没有真的做错什么,甚至做错更多的那个人是她,她不该不辞而别,“我不该让别人转达分手的事情,不该在那个时候……离开你……我……”
周青青道歉了,她知道抛弃他是错的了?心里存在多年的症结终于被解开,时信厚没有一丁点的高兴,他只有越发的心疼,“你没错,错的是我。我应该听你的建议,找份稳定体面的工作,自学考大学,不参与打架斗殴就不会有这样的祸事。你别哭了,是我错了,我没怪你……”
他越是这样说,周青青心里更难受,她闭着眼睛呜呜地哭。
第80章80
时信厚把她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吻她的眼睛,“怎么道歉你哭得更厉害了?”
他小声说着话哄她,更轻柔地吻着她……
渐渐地,周青青止住了哭,睁着红通通的眼睛委屈地看着他。时信厚一时心动,手指抚开她脸颊上的头发,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浅尝辄止,点点细吻安抚着她的委屈和怨怼。
周青青很喜欢被时信厚亲吻,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耐心做任何事情时候均会是细致、温柔的,比如亲吻这件事情。她伸出手,抱住他结实的后背,仰头回应。
时信厚的吻瞬间变得激狂起来,双手捧着她的脸,轻柔变为掠夺
“妈妈,我要尿尿。”土土在外面喊。
“……”时信厚的额头抵着周青青的鬓角,两个人心跳极快,他呼吸灼热烫人。
“好的。”周青青应着孩子,她伸出手推结实的胸膛,“土土在叫我。”
“……”时信厚咬牙忍着,“你快点回来。”
“嗯。”周青青轻声柔顺地应着,不敢看时信厚,从床上起来扣好睡衣扣子才出房间门。
土土站在客厅里,手抓着睡衣,小短腿弯曲着,看到周青青他急声催促,“妈妈,我要尿在裤子里了。”
“赶快去洗手间。”周青青抱起土土,往浴室走。
经过镜子,看到自己红肿着的嘴唇,周青青低头,让头发遮住脸,还好土土睡得模模糊糊,没有去看她的脸。
把土土送回卧室,周青青又站了会儿,才回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