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滴溜溜的转,想找出脱身之法,就转到谢青知的身上,他是谢青云的兄弟,看之前谢青云的态度,他说话应该是管用的。
谢青知见他看自己要说些什么,只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道,“不必在意我,这是你和六郎的赌注,我无权过问。”
郑新再次咬牙,得了,又是个不讨喜的,彻底没了后路。
偏谢青云还火上浇油,“若郑兄决定不了,不如就由我替郑兄决定,长痛不如短痛,现在去把那五圈跑了,大家还能赞你一声真男儿。”
周清等人不怕事大的纷纷附和,那些想看好戏,又不怕得罪人的也起哄起来。
郑新一时难以下台,心中挣扎不已,一时觉得谢青云的话有理,一时又觉得太过丢脸。
“快些去吧,今日人不多,等明日都传开了,保不准全县城的人都等着看你光着膀子跑圈,那可比今日要丢人。”谢青云最后颇有深意的丢下这句话。
郑新一震,是了,等这些人回去,把事情传开了,自己要是不履行,名声彻底不好,若是履行,那就是在全县人面前丢脸。
郑新咬咬牙,“跑就跑,我岂会怕那些。”
下定决心后,干脆直接脱了上衣,郑新跑了下去,众人唯恐天下不乱的跟上去。
谢青云倒是没想凑那个热闹,只站在二楼往下面看。
只见一个光着膀子,拿折扇遮住半张脸的白斩鸡,从酒楼跑出来,然后绕着街道开始跑圈。
其实若是这样还不是太打眼,更重要的是郑新身后跟了一圈人,跑完一圈后,郑新只轻轻喊了自己的名字,确保别人听不到,自己又履行了。
“郑新,郑新,郑新…”这时身后传来一阵齐整的大喝声,差点把郑新吓得一个趔趄。
带头的还是那憨货吴耐,郑新已经不知道自己第几次,动了想要让这憨货永远闭嘴的心思。
看周围百姓,纷纷朝他们这边投来目光,还有姑娘家以帕子掩面,吃吃笑起来。
郑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哪里是不引人注意,怕是半个县城的人都注意到了。
等跑到第三圈的时候,百姓都放心手中的活,乐呵的看这一场面。
郑新绝对不会想到,下期的报刊,会出现一副小画,还将今日的事报道了一遍,不过重要信息还是打了马赛克。
小画上一个光着膀子以扇遮面的小人,下面附文一篇,文人郑某与人赌输,光着上身围城跑圈,实在有伤风化,还望以后注意。
此时郑新还是忍着满脸的羞愤,真的跑完了五圈,跑完回到酒楼,穿上衣服钻进马车直接离开。
谢青云看完了正常热闹,心里舒畅,也不枉他每天去天没亮就去考场,还吃素了这么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