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御兄夫妇双双去世之后,天绝再次不知所踪,君托吾查访那宝物&lso;天雪珠&lso;上&lso;天归处&rso;之谜,据吾猜测,天归处极有可能是在暗指天绝的隐居之处。破了&lso;天雪珠&lso;的秘密,就能找到释沐天。&rdo;
&ldo;皇上对那斯用情极深,定将全力寻访&lso;天雪珠&lso;,君欲取而代之,必先制之,先一步找到此物,便多一分胜算。秘密就藏在二公子房内柜中……咦,后面没了?&rdo;流云微微蹙眉。秘密?什么秘密?
该死的!偏偏到最关键的地方来个&ldo;太监&rdo;!真是……
他抽出最后一张,上面只有短短几行:
&ldo;吾知己时日无多矣,吾不惧死,但恨不能常伴左右。待吾去后,将吾体火化,了吾最后之心愿。膝下一子一女,惟心之所系,望君多多相助,吾能与君不多,只此&lso;枫玉令&lso;可调派所有暗部,请君代为保管。勿念,珍重。慕容弦字。&rdo;
慕容弦?!他不是翎的老爹么?他怎会知道这些?就算他是御啸天的至交,也不可能知道这么多秘密!除非--是他暗中窃得!
他的儿子是以轻功闻名的大盗,翎的轻功若是传自于他的父亲,&ldo;踏雪飞燕&rdo;的名号说不定也是传承他的父亲!着名的武林世家竟然亦是大盗世家,说出去都没人信……
看来,他跟敬王关系匪浅,甚至不惜出卖朋友,这一点,恐怕翎也不知。原来遗体已经被火化了,难怪找不到。
没想到,上一代的关系竟然如此复杂。霄的杀父仇人竟然是自己母亲的哥哥,甚至还曾是皇帝的……
可是,释沐天究竟为何要杀自己的妹夫,一手破坏妹妹的幸福?这其中又有何隐情?信中提到的&lso;天雪珠&lso;就是寒说得天绝之宝,原来,各方争夺的贡品竟只为了查出释沐天的所在。
&ldo;&lso;天归处&lso;……&lso;天雪珠&rso;……天、雪,释沐天、释沐雪!&rdo;流云迅速将信件收入怀中,细细思索,忽而凤眸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轻笑,&ldo;原来如此……哼,真是一场笑话!&rdo;
&ldo;先不管这些,那个秘密究竟是什么?什么二公子?慕容弦不是只有翎一个儿子么?难道是敬王的二公子……不对!房内的柜子……难道是--!&rdo;
几个时辰前,郊外森冷的树林边。
&ldo;属下来迟,请主上赐罪!&rdo;几个黑衣人垂首跪在一身型高挑的白衣人面前,恭敬的听候发落。
&ldo;算了,使我将你们支开,怪不得你们。&rdo;白衣人望着远处阴森的小道,冷然道。
黑衣人诧异的对视一眼,主子一向惩罚严苛,怎么突然……
&ldo;怎么,不满意?&rdo;白衣人剑眉一挑,冷冷的望着他们。
&ldo;属下不敢,谢主上。&rdo;
&ldo;……主子是否需要属下去寻……&rdo;一名黑衣人恭声开口道。
&ldo;不必。你们还不是他们的对手,回宫罢。&rdo;白衣人恨恨望了一眼那漆黑的羊肠小道。咬牙,长袖一甩,掉头离去。
&ldo;是!&rdo;
不要我插手,你有你的理由。还是,把我当外人么……
轻而易举得罢,如果是你的话……
破晓时分,萧瑟的冷风送来东边天际一抹青白,云色暗淡,月色倦怠。
幢幢树影之间,一袭劲庄黑衣恍然而过,飘然落到一座破旧的木屋前。柔和的月光映照着男子如刀削般棱角分明而冷峻的侧脸,勾勒出完美的弧线。
潋寒轻轻推开门,以免打扰到里面熟睡的人。不料一眼望去,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他剑眉一挑,快步走近床铺。两床薄被叠的整整齐齐,半点余温也无,竟是彻夜未归!
飞身出门,直奔马厩,绕着马场掠了一圈,最后又到瀑布边,仍是什么也没找到。
&ldo;混蛋!&rdo;随着一声低吼,面色铁青的潋寒抽剑在泉水之中猛然一挥,霎时,一排透明的水幕飞升而起,&ldo;哗&rdo;的一声,寒水四溅。
不是说不会离开么!
这边厢,一道黑影正悄无声息的遁入『醉逸楼』。
&ldo;逝,慕容呢?……流霄?你怎么来了?&rdo;流云刚跨进门,就见一个熟悉的蓝色身影端坐一旁。俊秀的面庞泛着青白而微显憔悴,狭长的双目微红,染上了点点血丝,在见到流云的一瞬才迸发出一摸惊喜的光彩,让他的脸色微微有些生气。
对面的青衫男子闻声抬头,深邃的双眸闪过一丝欣喜。
&ldo;云,你回来了?!没事吧?&rdo;流霄跨上一步,抓住流云的双肩,生怕眼前之人只是梦中幻影。流云肩头一动,微笑摇头,刚想伸手将流霄揽入怀中,余光不经瞥见窗边默然微笑的逝辰,忽觉不妥,转而拉着流霄并排坐在榻上。
&ldo;这怎么回事?&rdo;流云拉过流霄的手,几条细细的血线横在修长的手之上,还残存着淡红的血珠。
&ldo;刚才不小心被碎杯划到的,小伤,不碍事。&rdo;流霄淡淡一笑,随手轼了指上的血色。
逝辰望一眼蒙蒙亮的天际,转过头道:&ldo;霄兄是太累了罢,毕竟赶路过来,一直未好好休息。瞧,这都天亮了。&rdo;
&ldo;什么?&rdo;流云轩眉一扬,转过头颇为幽怨的望着流霄道,&ldo;难怪变兔子眼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