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拍了遍马屁,简学周低头,笑起来。
两人一顿饭吃得很和谐,毕果简单交代了自己b签的事,自然没有提会议室发生的刁难,只说一切很顺利。
简学周便也没有多问,把话题提偏了点:“你那本《相思意》,作者是谁?”
“作者叫鲫鱼安安,是个新作者。”
“多新?”
“就……第一本。”
简学周饶有兴趣看向她:“第一本你就敢拿去让王泽b签?”
毕果之前把“为什么要签《相思意》”这个话题,早已列出了个一二三,背得滚瓜烂熟。
小会议室里,她一条一条地摆出来,最终说服了王泽,给出了极有风险的b签。
但同样的问题,简学周问她,毕果就不想那么公事公办地回答了。
她嘴里嘬着筷子,看着简学周笑意盈盈的眼,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应该真诚一些,单纯一些。
于是她道:“写得好啊。”
简学周吃了两口菜,也没等到毕果接下来的话,有些惊讶地抬头:“完了?”
“嗯咯。”
“你跟王泽就这么说的?”
“那当然不。”毕果道,“跟不同的人,自然要说不同的话。”
“我俩有什么不同?”
“她是商人。”毕果找了找词,“你是文化人。”
“哈哈哈哈……”简学周笑了好一会儿,“文化人,你这个用词,像你妈妈。”
毕果愣了愣:“我妈妈?”
简学周顿了顿:“我意思,像妈妈辈的,你一个年轻小姑娘,哪里来这么老套的词。这词,放现在社会,跟讽刺人似的。”
毕果赶紧道:“我没讽刺,我真心的。”
简学周道:“我知道。”
“总之,”毕果这次一口气说完,“最根源原因就是她写得好,不管是网站数据,还是这本书之后的销量,以及能不能卖出影视版权,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作品本身质量之上的。”
毕果皱皱眉,有些感叹:“本来就应该建立在作品本身质量之上。”
“被埋没的好作品不少,质量差的爆火的也不少。”简学周道,“你作为个编辑,要学会把握市场。”
“我会学那些规则。”毕果道,“但我会尽量在规则和本源之间,找个共同区间。就像这本书,王泽真正心动,不是我说服她的时候,是她看完《相思意》试稿之后。”
“我不信,你就没跟她说其他条件?”
“说啊。”毕果笑着道,“虽然是b签,但我说服作者拿出一成的版权费用作宣传,这笔钱不管最后省不省,对于花泽来说,都是好事啊……”
谈到这件毕果好不容易才搞定的“军令状”,她到底是没压抑住倾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