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道理经吕华一说,方才没想到的人,都想到这一点,便对魏学冬方才的那话不耻起来。
“愿赌服输的道理,这个魏兄你该是明白的。”见魏学冬涨红了一张脸,吕华继续提醒道。
魏学冬羞恼的看着他,只恨自己当初怎么选了个这么不会看人脸色的东西来,如今竟打了自己的脸。
只是事情都到了这一步,自己方才的借口都没了用处,魏学冬就是再不愿认,又被吕华这个没眼色的逼到了这种地步,也只能咬牙认了。
“方才是我自信太过,这斋长等学正定下来后,便自行辞去。”魏学冬忍痛将这话说出了口。
“那你可要记着了,不要到时又扯了什么由头过来,实在烦人的紧。”孙番直接开口,表示自己的不满。
蒙山也笑了,“其实这赌约也不过如此,且他不定能胜任斋长,等下午定下斋长便没了他的事,何来的自行辞去斋长之事。”
这话也不是随便说说,之前率性堂的监生都没说过什么,却也没有过多愿意和魏学冬结交的。
稍微眼明的人都能看出,魏学冬此人的目的性太强,结交对自己无益,左不过是他也只能记班簿之类的,也不打扰。
这次却因为谢青云的到来,魏学冬招惹了他,谢青云掌撰厅闹的那一出,又出来个赌约。
最重要的还是今日,魏学冬当众质疑了学正,大部分监生都不会再选他,那便是如蒙山所说,斋长无望。
被人接二连三的嘲讽,魏学冬也不是有大胸襟的人,自然忍不下去,只是谁他也得罪不起,一挥衣袖,怒而离去。
谢青云三人也不在意他的态度,没了拦路的人,终于可以去吃饭了,只是一路上身后多了一个尾巴。
孙番朝后面示意,“你说他跟着我们作甚?”
“要跟就跟,左右碍不着我们的事。”蒙山不在意。
谢青云也点头,“掌撰厅都是这条道,也不是跟着我们罢。”
接下来谢青云明白自己这番话的错处,吕华真是跟上他们了。
就连吃饭时,那眼神也时不时的往谢青云这桌子看过来。
一般每人下了课,都是背了布包,里面书本笔墨纸砚。
孙番和蒙山也不外乎这几样,只是今日有些不同,他们此时背包了多了谢青云送的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