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说:“任先生本来就是行家里手,身上还隐藏行踪的玉石,现在任何寻踪的术法都不起效果了。”
任龙一听也觉得棘手,赶紧问,“那该怎么办?”
张诚摇摇头,走到书桌前,拿起那杯喝了一半的茶,喊阮棠过去。
阮棠一脸莫名,张诚把杯子塞到她手上,她几乎呆住了。
“张哥,你是想喝水?”
张诚摇头,问她,“感到什么?”
阮棠低头看一眼,“快馊了。”
张诚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用灵感去感觉一下。”
阮棠拿着杯子仔仔细细地看了一圈,什么感觉都没有。
张诚把杯子重新拿回去放好,又拿了任宏明的一件外套,让阮棠再去试试,依然是没有任何感觉。接下来,张诚又拿了好几样任宏明留在房间里的东西,都让阮棠拿起来用灵感感受一下。
阮棠一直没有出现那天测试灵感天赋时的感觉,只好无辜地看着张诚。
张诚说:“这种天赋本来就不容易受控制,看来这次不行,等以后再试试吧。”
阮棠松一大口气,还真怕张诚对她抱有很大期望。
放下东西后,她赶紧站到一边去,就看见严昱泽瞅着她嘴角挑起直乐。
“你刚才那样像什么知道吗?”严昱泽重音说了两个字,“警犬。”
阮棠:“……”转而对他语气不善,“你是来看热闹的?光吃瓜不干活呢?”
严昱泽朝她一撇嘴,表情特别装逼,“看好了。”
“张哥,我来试试吧。”严昱泽自动请缨。
张诚有些不明所以,“你才刚测过天赋没学过东西。”
“还不需要那些东西。”严昱泽走到书桌前,把桌上一沓便签拿起来,撕下第一张,打开灯,把便签纸放到灯光下照着看。
张诚问:“有字?”
严昱泽说:“一中……高二……”
张诚一听真的有字,说:“给我看。”
严昱泽把便签纸给他,张诚拿着纸在手上抖了几下,把它放到刚才燃了只剩一小截的烟头上熏了熏,便签上的字迹很快浮现了出来。
是“一中,高二3班”六个字。
任龙一看有线索了顿时高兴起来,“这是我爸的字迹,哎,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爸在上面写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