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昨天?你说清楚一点,昨天我说了那么多话,我怎么记得是哪一句?&ot;
&ot;就那句,那句呀!你说她像煤的那句。&ot;
&ot;不会吧?那句?那句话有什么可生气的?我又不是在批评她。&ot;对啊,那的确不是在批评她。
事实上,俞旷杰对黑皮肤的人有份隐隐的羡慕。因为他白皙幼嫩的皮肤,他已不知被多少人误认成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贵族大子弟了。他讨厌这样,这不符合他的气慨,他应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子汉。
&ot;道歉就行了吗?&ot;俞旷杰疑惑道。
&ot;只要心诚,应该没问题。&ot;但是也有例外,比如对于俞旷杰这种颇不讲理的野蛮人,诚心道歉不一定能解决问题。阿健本人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
&ot;好,我就再信你一回。如果还没有效果,你就死定了!&ot;俞旷杰恶狠狠地小声掷下话,转头再向目标迈去。
不会吧,倒底是谁谈恋爱啊?无端惹得一身腥的阿健只好满腹委屈地关注他们的后续发展,顺便祷告美丽的贺梨霏小姐多赏给他们老大一些面子,不然遭秧的可是他。&39;
俞旷杰在贺梨霏旁边的座位坐下,强行隔阻了她望向窗外的视线。
&ot;这是我的座位。&ot;不等她以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投来控诉,他首先说明。
真幸运,他居然忘了他还有这么一个得天独厚的条件--他是她的同桌。所谓&ot;近水楼台先得月&ot;,这么朝夕相对,二人产生感情似乎也是很自然的事。
真倒霉,居然和讨厌的人成了同桌!贺梨霏这么想着。
&ot;呃,贺梨霏同学,你刚转来,有什么不懂的吗?&ot;
无语。摇头。
&ot;需不需要我为你介绍一下我们学校的状况?&ot;
摇头。无语。
看吧!没有效果!俞旷杰又开始瞪向在远处观战的阿健。
晕死!老大,我是叫你道歉哪!你那样能算道歉吗?阿健把想说的话写在纸上,举得高高的给俞旷杰看。
道歉?怎么道歉哪?俞旷杰以嘴形无声地问道
&ot;呃,贺梨霏同学,你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吗&ot;
贺梨霏心头一悸,但仍不动声色。
&ot;我很抱歉那样评论你我太没有礼貌了&ot;
她稍稍将头抬起了一些,盯着他发声的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