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危瞳出来时,众人基本都散了,会所门口只剩两个男人,各站一边,都没说话。
凌泰喝多酒不能开车,渃宸表示他没怎么喝,可以把他送回去,之后再带危瞳回家。
危瞳嫌太麻烦,想了想,还是让渃宸直接回去,她送凌泰。
&ldo;那你今晚回来住吗?&rdo;路灯下,轮廓深邃的明朗男子神色有一些暗淡。
&ldo;不回来了,帮我跟老爹说一声,我今晚住家里。&rdo;身旁男人低头看她,晕黄光线里她素净的脸孔愈发柔和,那两个字说的非常自然,连她自己都没觉察的自然。
他握住她的手,修长的五指牢牢包裹着她。
渃宸的目光从两人的手上移开,他上前一步,突然将她搂入怀里,结实有力的手臂紧了紧便松,快得她都没反应过来,之后照旧如以往每一次那样亲昵的揉乱她的发,&ldo;那我先回去,你小心开车!&rdo;
&ldo;嗯。&rdo;危瞳目送他离开,抬头却发现凌泰正盯着自己看。那目光,有一点莫测和意味深长,似乎……还有一些不悦。
&ldo;怎么了?&rdo;
这个问句,他没回答,或者说不想回答。
就算先前只是猜测,刚才在危瞳未出来前对方那一番对话也足够他清楚明白了。
他自然看得出对方的刻意疏离与客气,却料不到他竟如此直接,&ldo;我并不喜欢你。&rdo;他与他保持着一段距离,目光灼灼,没有笑容,&ldo;不,应该说我有些讨厌你。&rdo;
凌泰笑了笑,不语。
&ldo;瞳瞳很单纯,你不适合她。&rdo;
凌泰缓缓开口,&ldo;过分护犊是一种病态。&rdo;
&ldo;随你怎么说。说到底,你和她不过区区几个月,我却是从小就在她身边的人。男人可以再找,大师兄只有一个。&rdo;像是不屑,又像是笃定,他笑了笑,又很快收住,没兴趣再浪费表情。
对方如此肯定,临走之前那个拥抱更像是挑衅。
在他面前尚且如此,那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呢?
凌泰的眉心不自觉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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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凌泰一直没有说话,靠着椅背似在闭目养神。
危瞳估计他是累着了,毕竟刚下飞机就赶来吃饭,又被一群人缠了一晚上,又是啤酒又是红酒。
她想她今晚得做个贤惠的妻子,回家给他取拖鞋,放洗澡水,最后再捏捏肩膀按摩什么的……这么一路盘算着回到家开了大门,手还没摸到灯,人已被他拖了过去。
门关上,她被按在门板上,黑暗中,男人带着淡淡酒味的柔软嘴唇吻住了她。
力度有一点失控,他的唇由轻自重,碾磨着她的嘴唇,带上一些吮咬。后颈被扶住,迫使她只能仰着头,身体与他的紧贴。
对方肌肤的热度很快透过夏日单薄的衣衫传递过来,她在双唇厮磨的空隙低低叫了他一声,舌尖顺势探入,卷住她的,深深缠绕……
等到嘴唇终于被放开,已是几分钟后的事,而她人已被压在沙发上。
借着落地窗外朦胧的月色,她终于看清了上方男人的脸。一如既往的优美漂亮,一如既往的干净清俊,却被浓重的情色沾染。
这样的凌泰,有一些陌生。这么多日子,他似乎总能很好控制他在某些方面的需求。虔诚的基督徒,过分冷静过分内敛。
失控的场面并非没有,只是太少,尤其今晚这种模样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甚至忘记了他们还没洗澡,身下这个也不是床。